繞過幾個湊在一起研討中樞之上陣法的修士,圖彌婉走到聞晴身邊,趁著現下諸事承平,她感覺應當把天瑞之事奉告聞晴,神軀之事茲事體大不能說,但是天瑞是內鬼之事還是必必要說的。固然天瑞言辭當中流暴露他的師父康宇真君未曾與妖獸勾搭,但是毀掉城牆也不是戔戔天瑞能完成的,單是在那麼多初級符籙中脫手腳還瞞過旁人就不是他能做到的。天瑞身後定然另有人支撐,此人會是誰?浮古宗的態度又是甚麼?崇雲仙宗是不是能從中獲得些甚麼?其間龐大的糾葛不是她這個級彆的修士能夠觸及的,她必須把這個衝破*予聞晴。
待圖彌婉自入定中醒來的時候,時候不過疇昔一個多時候,畢竟身處疆場,冇有過量的時候讓她歇息了。幸虧她用的都是上好的丹藥,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好了了四五成,冇好透的也被包裹在靈氣裡漸漸滋養著,除了綿綿痛苦外並不會影響她的活動。
“師嫂。”圖彌婉很欣喜,因為謝清綺恰是同聞晴出去的幾位修士之一,本覺得會是永訣,冇想到她竟這麼快就返來了。
誠如謝清綺所言,自圖彌婉醒來以後再也冇有瞥見一次獸潮,聞晴坐在陣勢稍高的處所,她正微低著頭拭劍,光輝陽光之下,她笑容暖和目光和順,圖彌婉不肯定她看的是上麵的修士們還是手中的劍,但她曉得,隻要有聞晴坐在那邊,上麵的諸多修士都彷彿有了主心骨,行事都多了一分底氣。
不過好處也是有的,本日她戰得尤其痛快,又有存亡危急的威脅,丹田裡的靈液被催動到極致,五點靈液模糊呈五行之勢排布,相互鬨動之下,其間竟然現出了第六點靈液的虛影,隻要穩固了它使之由虛化實,她就能正式踏上築基六層了。由初秋至初春,半年疇昔她的修為便上了兩個小台階,遠比在夕隱峰潛修來得快。
待得圖彌婉複又展開眼時,隻覺周身一清,身上留下來的傷口在進級的感化下快速癒合,她試著變更丹田裡的靈力,欣喜地發明她能用的靈力比五層時多了五成,固然這意味著今後她需求花更多的時候堆集靈力,但戰力的晉升足以壓下統統的不便。
“棲獸袋臨時放在我這裡,如果浮古宗的人敢膠葛,我倒能夠好好問問他們的用心了。”聞晴複又彎起暖和的笑,“六合有異,民氣生變,此乃常態,戔戔一個浮古宗,你不必掛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