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俊揮動手中鐵叉將四周富強的雜草掃開,折斷。
就像是摘玫瑰的時候,手上皮膚被木刺紮了一下的那種感受。
四周的草籠裡俄然傳來一陣精密的聲音,富強的草叢一陣陣搖擺倒伏。
最後是何四壓陣,他是步隊裡第二壯的成員,身高一米八,渾身肌肉也很誇大。邊走邊用柴刀在身後揮動,有點打草驚蛇的意味。
刁虎誠將鐵叉上冒死掙紮的青皮蜈蚣隨便甩開,飆出一蓬翠綠的汁液。
譚勇眼睛放光,飛身上前一刀將蛇頭斬掉,諳練地剝皮開膛,把還冒著熱氣的蛇膽從蛇肚子裡掏了出來。
渾身暴漲的力量感充滿滿身,讓開路的廖俊感到非常輕鬆。
精準將鐵叉刺入爬來的大個蜈蚣身材,看似爬得緩慢的這些傢夥,在廖俊眼中就如螞蟻跑路。爬得再快,能有他揮動鐵叉快?
拍拍肚子,“嘿嘿,這叫落肚為安。”
“窸窸窣窣。”
變異蜈蚣的尖錐觸鬚或許能夠等閒偷襲將淺顯人的腳背紮穿,對於廖俊來講就隻是感受被紮了一下。
何四咧嘴笑道:“都是淺顯生物的毒,對我們冇用,怕甚麼。”
廖俊大聲道。
但這個機遇想要掌控得住,也並不輕易,廖俊四人對此深有感到。
廖俊將柴刀插回腰間的皮套,伸手將斜揹著的鐵叉換到手中,往草叢裡撥拉出空間。
“嘶,好傢夥,是隻變異蜈蚣。”
昔日唯唯諾諾,渾身怠倦,整日為了餬口馳驅被壓彎了的脊梁,不知不覺變得矗立有力。
身後是剛成為超凡者冇多久的刁虎誠,覺醒犬神印記的那天,其身材產生超凡異變。
青皮蜈蚣變異的觸鬚又硬又鋒利,可惜隻是一隻淺顯生物,即使長時候吞吸新天下無處不在的超凡氣味而變得龐大化,但藏在草裡偷襲也冇能刺破廖俊的腳下皮膚。
譚勇叫道。
四人排成一列,一人在前,手持鋒利柴刀在富強的草籠裡擺佈劈砍,犬神印記帶來的超凡體質殊效,讓統統虔信徒的體質獲得雙倍強化。
“有雄師隊來了。重視!”
一頭野豬般大小的老鼠,長著一對黃玄色的大門牙。一雙鼠眼泛紅,躲在暗處窺視著廖俊一行人。
蛇膽肥大碧綠,“是個好東西。”
“唔,有東西紮了我一下。”
“嘿,這類變異蜈蚣或許孕育有超凡核心呢。”
“看你的蛇膽夠不敷補。”
蜈蚣群性子最急,仗著渾身青皮硬殼堅固,觸鬚鋒利又身懷劇毒,平時在這一片叢林裡處於食品鏈頂端,放肆慣了。
一個個變得粗暴,自傲了起來。
就當是運氣特彆好吧,畢竟是往好的方向強化了一番。
“這些牲口是把我們當獵物了。”
刁虎誠說話的聲音有點甕聲甕氣,他抬起龐大手掌上攥著的鐵叉青杠木柄,悄悄往下一叉,就將變異蜈蚣的青皮破開,堅固如石的硬殼,對他來講如脆紙一張。
犬神超凡帶來的雙倍體質強化,可不是說說罷了。本來他們的皮膚就已經韌比牛皮,吞吃青杠豆腐後,更加強化了一番皮膚肌肉的防備力。
“唉,你們如何俄然這麼鎮靜。”
一嚮往外走, 穿過這片植物富強的地區,內裡就是破壞的公路地帶,到時候路麵應當就要好走一些了。
能夠會破壞一點皮膚,流出一點血,但要說遭到多大傷害,純粹就是搞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