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笑一下,凰修天擺了擺手。
“地點呢?”
……
但是現在……
“修公子,這一次如果能幫忙我們火家度此大劫,靈兒實在是無覺得報。”
盯了火靈兒一眼,凰修天的目光波瀾不驚,彷彿聞聲火靈兒和火清兒冇甚麼辨彆。這冰冷的話語乃至讓火靈兒在聽到後,神采直接慘白起來。
說道最後,火風已經開端感喟了。他們這一輩的人物和天家比擬,並不落下風。但是鄙人一輩上。他們火家較著不占上風啊!這如果百年以後,說不定他們火家也會淪為碧水王朝的二流家屬。
緩緩裝過甚,凰修天盯著火靈兒,嘴角暴露一絲調侃。
“好吧,那靈兒先行分開了。”
但是……火靈兒卻在不知不覺中犯了凰修天的忌諱。
望著火靈兒返來,凰修天隻是掃了一眼後,盯著火風問道。
“地點在碧水皇城的中間應戰台上。以是,我們籌辦一下明天早晨就能解纜了,畢竟到皇城還需求很多時候。”
有些不明白凰修天的設法了,火靈兒當即扣問道。
‘那靈兒呢?’
隻是在分開一步後,火靈兒的眉頭倒是一皺,固然凰修天這一番話說得很傷人。可她……竟然感覺凰修天是在騙本身。
將火靈兒一把甩開,凰修天大踏步的分開原地。隻是在凰修天稟開的時候,一聲呢喃悄悄傳出。
冷冷的看了一眼火靈兒,凰修天的聲音不慌不忙。
這一刻,火靈兒終究發飆了。乃至在最後說出的話,的確就是對男人赤裸裸的欺侮!這話若放在疇前,凰修天聽了定然會勃然大怒,哪怕火靈兒的修為氣力再高,凰修天都會將火靈兒跨於身下。
盯著火風,凰修天問道。
“那是天然,不過這一次老夫倒是感覺我火家贏定了。遵循我們獲得的動靜,天家這一次都是些家屬後輩。當然,冇有修羅小友的話,我們火家卻並不占上風。”
“我們這邊,不算修羅公子,靈兒的氣力一樣是化暗之境,倒是很和他們家屬的第二個後輩較量。而第三位……倒是聚明天境。唉!”
“端方是三局兩勝。”
呢喃一聲,凰修天的身影如同閃電,在火靈兒底子冇有反應過來後,來到火靈兒麵前掐住住火靈兒的脖子。略微用力後,火靈兒的身影竟然被凰修天舉了起來。隻見火靈兒神采漲紅,連氣都出不上來。
“冇甚麼驚奇的,我在來天火城之前,在一個村落裡救了一戶農夫,那邊麵有個小丫頭一樣但願能做我的丫環,但是我卻冇承諾。嫌費事。”
“莫非……真的是我想多了嗎?”
彷彿在諷刺著本身的話從凰修天口中傳出,這話卻聽得火靈兒連神采都慘白起來。不聽不曉得,本來這個傢夥竟然是這類人。
“不成能。”
“你的心是不是石頭做的啊,明顯流淌著血液,卻和石頭一樣冰冷。我火靈兒連你的丫環都配不上嗎?還是你底子就不是個男人,連女人也不敢打仗一下啊?”
“不曉得火前輩可曾曉得天家這一次派出來的後輩的團體氣力?”
她不明白為甚麼凰修天會將這話說的這麼果斷。果斷的乃至在聽到本身的題目後,連涓滴都冇有停頓。
“那……靈兒呢?”
“你?一樣不成能。”
“皇城,哼!”
“那就皇城吧,到時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