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昨晚武念亭過夜林府,上半夜和林珺等人瘋鬨,林老夫人便冇去打攪。但到了下半夜,曉得幾個孩子擠在一張床榻上睡了,她實在馳念得緊,便過來抱了武念亭至她的房間睡去了。
“有點點像。”
林老夫人一夜未眠,就如許看著武念亭一早晨,現在神情顯得相稱蕉萃。為免武念亭醒來擔憂,老夫人點了點頭,謹慎翼翼的下了床,然後叮嚀林老二不要吵醒熟睡的人。
固然幾個小丫頭早晨鬨騰得很晚很晚,但一大早,存著苦衷的林瑾、林璿仍舊醒了,一見大姐林珺不在,隻當林珺走了,她們二人吃緊趴下床,連洗漱都顧不上,衣服都冇穿好便往外衝,說是要去送林珺。
“冇哄人,冇哄人。”一個老嬤嬤抱著林璿來到窗前,悄悄的揭開一條縫,指了指內裡,道:“瞧,你大姐姐在那邊。”
林瑾亦趴在窗台瞅眼看去,公然見大姐林珺正站在院中和她父親說話。是以,放了心,道:“璿兒,快,我們快梳洗了,免得大姐不等我們。”
“好。”
還是丫環、婆子們一個個眼明手快的似抓小雞般的將二人抓住,道:“大女人還冇走,在內裡和三爺說話呢。”
“兒子曉得,娘去罷。”
“娘。”
“像不像二孃舅?”
婆媳間的悄悄話不時的傳入林老二耳中。
院子中。
武念亭醒的時候,林老爺、林老大伉儷等人方方進屋,自是聽到了她和林老二的一襲對話。
這邊母女難分難捨,那一邊林瑾、林璿已是梳洗結束、穿戴一新。二人跑至院中,一左一右的拉了林珺,林璿更是說道:“大姐姐,走,我們去將天珠姐姐吵醒。”
“天珠。”
“好孩子,真是好孩子。”林老二抱起武念亭,緊緊的抱在懷中。
“二孃舅。”
“以是,天珠還是稱呼二孃舅為二孃舅的好,免得姥爺多想,也免得璿兒多想。”
林老夫人亦一逕叮嚀著葉紫今後眼睛要放亮些,對一些往老二身上投懷送抱的女人要狠一些,不要動不動便不幸人家,還說著武念亭明天說過的‘不幸之人必有可愛之處’的話。
“哦”了一聲,林瑾不再多問,先梳洗好的她又敏捷的幫著行動較慢的林璿。
“嗯,很帥、很霸氣、很威武。”
不想,此時武念亭睡得正酣,並且彷彿夢到了甚麼令她很高興的事,她嘻嘻笑著,將頭往林老二手上拱了拱,輕道了聲‘老爹’。
出於愛好,林老二伸手在武念亭的額頭處悄悄的彈了彈,道:“小妮子,心機真是矯捷,比我這個孃舅還要曉得察顏觀色,長大後可如何得了。”語畢,手倒是流連在小妮子額頭的梅花痣上,摩挲著捨不得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