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煩通稟夫子,說老友王重陽來訪。”王重陽拱手向大門口的侍衛說道。
“鄙人王虛,見過夫子大人。”王虛聽侍衛如此稱呼夫子,他也趕快有樣學樣的說道。
“走,我先帶你去洗個澡,然後去看看你的住處。”淩襲熱忱的號召著王虛,二人一同拜彆。
“老夫子,彆來無恙?”王重陽由衷的說道。
“這裡是我的住處,不過今後就是你的了,文管家讓我到馬棚那邊住,那邊但是木製的屋子。”淩襲說著,粉飾不住的喜形於色。
“這位是淩襲,你今後就跟著他吧,我另有些瑣事,先失陪了。”文管家說著向屋內走去。
“請道長稍等,我等這就稟告夫子大人。”此中的一個侍衛一樣拱手回禮道,看侍衛們的神情,王重陽似也是這裡的常客。
“王虛見過文管家,不知這位是……”王虛看了看文管家身邊的青年,青年一身粗布短打,體格結實,長髮略束,王虛一時卻也不知該如何稱呼。
“夫子啊,這位就是我跟你提及過的小兄弟。”王重陽五指併攏掌麵平坦,向老夫子先容著王虛。
王虛跟著淩襲來到大院的西北角,這裡有一個偏門。走進偏門,這裡錯落的漫衍著草頂泥坯牆的屋子,每個屋子的四周都有從屬的搭建,應當是廚房或是茅房之類的。兩人來到一處房舍前,這個屋子似是隻要一間,看上去固然粗陋,但是遮風擋雨是充足了。
王虛所站立的中間這一間,像是一個會客堂,正對門口貼著後牆擺放著兩把椅子,兩把椅子的中間是一張桌子,但是從彆的兩個房間的深度來看,這個後牆更像是一個屏風。客堂的左邊和右邊貼著隔牆擺放著一些桌子和椅子,雖說不上太對稱,但也算錯落有致。兩麵隔牆是鏤空設想,隔牆上掛著數層紗幔,模糊可看到另兩個房間的景色。左邊一間像是一個用餐廳,靠近走廊的一麵牆上有一扇對開的窗戶,房間裡擺放著一張桌子和數把椅子。右邊的一間是一個書房,筆墨紙硯悄悄的在一張長桌上擺放著,靠近走廊的牆上是一麵與左邊房間不異的窗戶。
半晌以後,一聲暢懷的笑聲從大門後傳來。
“小兄弟稍後,老夫去叮嚀一下。”文管家說著走了出去,留王虛一人站在屋內。
“如果能跟隨夫子擺佈,王虛三生有幸!”王虛此時已經有點自覺崇拜的偏向了,卻也是至心的說道。
“傳聞你是夫子的同親?”邊走著淩襲問道。
“算是吧,不過隔著挺遠的間隔。”王虛想到能夠是王重陽跟夫子說了甚麼,剛好被文管家聽到了,以是也就豁然了。
“同親?”王虛有點搞不懂了。
“有勞道長惦記,快快內裡請。”老者一邊說著,一邊挽起王重陽的手,兩人有說有笑的向院子裡走去。
“王虛,你可願留下來?”夫子打量著王虛,半是谘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