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虛漸漸的也找到了一些應用中庸之力的體例,他不慌不忙的與電鰩打鬥著,但是每一擊都死死的壓抑著電鰩的電芒。
王虛圍著電鰩轉了一圈,帶著一種不懷美意的笑看著它,直看得電鰩內心發毛。
“好了,好了,本王打不過你,幸虧本王能伸能屈,剛纔本王想了一下,讓本王做你的坐騎也不是不成以,不過你要承諾本王一個前提。”電鰩斂去電芒氣喘籲籲的說道。
王虛凝神靜氣,既然中庸是萬物之本,那麼萬力之宗的靈力天然也能夠化作中庸之力,或許還能夠轉化其他的力量為己所用,隻是他眼下曉得的也隻要靈力和電鰩的電力。
“我說大哥,我們都已經在這一片山頭迴旋好幾圈了,你到底知不曉得我們在甚麼處所啊?”特藍有點不適應陸地環境的說道。
“好了,你如果再不誠懇,我就把你賣了。”王虛不再折騰特藍,而是調侃的說道。
“那就戰吧,本王何曾受過如此大的欺侮,本王身份何其高貴,想讓本王給你當坐騎,門兒都冇有!”電鰩說著便凝集周身的電芒向王虛擊來。
“這陸地實在是太枯燥了,我們找一個大一點的哪怕是水池都行,讓本王歇息一下好嗎。”特藍稍顯暴躁的說道。
“前提是有點多,但都還行,那我就勉為其難的承諾你了。”王謙虛道,隻要你當了我的坐騎,你就會曉得甚麼叫身不由己,到時候甚麼前提的承諾都冇用了,因而假裝難堪的說道。
“我不殺你,到了山下必定有很多人想殺你,不過你如果做我的坐騎,那就不一樣了。”王虛調侃著也升到了半空,和電鰩相對而立。
中庸之力,實在就是進入虛無狀況,無我無他無物,受力而張,施為而發,所仰仗的美滿是本身修為的凹凸,如果對方的修為高出本身太多,那就轉化不了對方的力量了。
“大哥,您快收了神通吧,你是要同歸於儘嗎。”特藍搖擺著向前飛著如同醉酒普通,一邊委曲的說道。
“不美意義,我們彷彿迷路了。”王虛最後看了一圈,無法的說道。
王謙虛下暗喜,之前還冇打過癮就莫名其妙的被怪力拉到了這裡,此次必然要把這隻特彆藍的電鰩收伏當坐騎不成。
“本王不是提示過你嗎,怪本王了?”特藍一樣調侃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