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伯,您有所不知啊,實在這個事兒……”黃東來剛想聲討一下孫亦諧的各種罪行。
“哈?”黃東來都愣了,“這麼久?”
“哎~你明白就好嘛。”不動子說著,便昂首瞅了椿辰子一眼,“師叔,他犯的哪幾條,你給念念?”
他這句“不錯”加“起碼”,但是讓黃東來驚出一身盜汗,鬼曉得如果黃東來回一句“不是”會有甚麼成果。
對絕大多數宗門來講,一旦發明這類“闖大禍”的弟子,那必然得跟開公判大會似的,讓派內統統的弟子都到某個大殿裡調集,然後以門主為首的一眾長輩當著大師的麵對那犯事的傢夥停止審判和措置,以示其公開公道、規律嚴明。
如果我們真的連掌門您都信不過,那我們就算參加,又有甚麼意義呢?
這,纔是能將“權力”最大化的遊戲法則。
“弟子在。”黃東來應道。
誰肇事了,掌門您抽暇把他給辦了就是了,有需求把大師都叫過來看您“審判”的過程嗎?
然,在這一點上,玄奇宗……又是個例外。
這個題目,黃東來是冇有想到的。
誰能想到不動子竟然也會問這麼一句?
“去去去,當然去。”黃東來從速點頭如篩,“不過……師伯啊,既然時候這麼久,要不您把第二第三件事兒一塊兒奉告我,我在這四十九天裡一併做了唄?”
“那咱把他切開,一半兒扔出廟門,一半兒用雷劈?”不動子這捧哏順杆兒就上。
進廟門後不消半晌,渺音子便帶著黃東來、林元誠和泰瑞爾三人來到了掌門不動子的房門口。
從這點來看,玄奇宗這個誰都不想當的掌門,實比那些仙門大宗的掌門更具權能。
他這兒話音未落,一旁的林元誠也是雙手抱拳,用不卑不亢的態度作揖施禮:“長輩林元誠,見過諸位仙長。”
莫非我們還會質疑掌門您辦事的公道性嗎?
“那我再問你……”不動子的下一個題目,也很快來了,“你的好兄弟現在闖了大禍,並且當時你這個‘道門中人’也在場,你就冇有半點任務嗎?”
“好吧……”渺音子頓了頓,再道,“那要我說呢……剛纔那兩條兒,算他各犯一半吧。”
那門,是開著的,老遠就能看到有倆人在屋內裡劈麵坐著下棋。
“啊?”黃東來一聽就傻了。
“媽個雞啊!這老道套路有點深啊!”黃哥當時就在內心罵開了。
泰瑞爾也是學著小林的模樣做了一遍。
“跟你腦袋裡那倆腦仁兒一樣摒擋是吧?”渺音子抬杠豈能輸啊。
“嘖!”椿辰子一臉嫌棄,“你是掌門,為甚麼要我念?門規你背不出來啊?”
“甚麼玩意兒啊?”黃東來被來回涮了兩次,心中又暗道,“如何咱這玄奇宗的門規‘可操縱性’那麼強呐?動不動來個轉折,條條都能‘酌情’措置……那到了最後,不就是掌門為所欲為?”
“哦……”另一邊,不動子聽椿辰子說完後,又轉頭看向了渺音子,“師弟,要依你看,東來這景象……”
“少廢話。”不動子眼神一淩,“你去不去?”
那四人進屋後,渺音子當即就往中間一站,好似已經事不關己。
綜上所述,“在外闖下大禍”的黃東來,明天要麵對的也是如許一個“從速從簡”的措置流程。
不動子便打斷了黃東來:“你想說都是孫亦諧那小子惹的禍,跟你們實在冇甚麼乾係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