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述大帥!彼時我任一二九師三六八團馬隊連連長!與銀河族作戰時率部殺入敵都城,斬殺敵元首!此役後因斬除匪首有功,直升至三六三團團長,晉大校軍銜!我這腦袋上的疤,就是彼時拜銀河匪部所賜!”
大元帥回過甚,看著這位一向保持著立正的將軍,表示他能夠放鬆一點。玄森因而換了一個稍息的姿式,但還是直挺挺的。
他轉頭看了看批示部裡其他的軍官們,軍官們也全都或駭怪或極度鎮靜,或是說不出哀大於喜還是喜大於哀的神采,凝睇著紫龍,阿誰兩鬢已有些斑白的,是一起伴同紫龍走過這十幾年的老參謀穆勝上校,他不知何時早已泣不成聲,淚流滿麵。紫龍兩眼有些潮濕,他冒死睜大眼,眨了幾下,對著批示部裡五味雜陳的軍官們暴露一個帥氣的壞笑,說道:“走吧,伴計們!終究到了我們上場了!隨我班師!”
“嗯,如許!恰好軍部要參議下一步帝國軍的生長方向,我們籌算完整掃清周邊外族匪部,開辟出新的罕見金屬和石油的來源。待會兒我會叫人發電報,把分離駐守各地的軍級以上乾部,全都叫回都城開會。恰好也幫紫龍回都蓋一蓋風頭!你既然返來都城,就恰好彆走了,等此次集會開完再說吧!”
不一會兒,從門外走出去一名披著玄色披風的將軍。走路帶起的風拂動披風,使得披風下胸前的將星忽閃忽滅,格外刺目。走進大元帥辦公室,他“啪”地把軍靴後腳根一靠,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玄森啊,我們把他扔那兒,已經多久了?”大元帥問道。
剛從酒勁裡醒過來的兵接過尖兵的望遠鏡,瞥見在遠處的密林中,暴露了一串雪虎的足跡。
“哈哈哈,你如何對你本身的部下這麼狠心呢?”榮真半開打趣的說道。
“行,你們倆謹慎著點!我來值班!”剛纔發號施令的兵叮囑道。
“你持續盯著,我去點烽火。”他接著發號施令。說完,他登上塔頂,不一會兒又回身下來,說道:“不可,烽火一點,駐紮在四周的幾個連就都過來集結了,匪族一看烽火必定先逃竄,如果在批示手命令毀滅之前讓他們跑了,我們可就冇法交差了…”
“交給我吧!”還在值班的兵士說道,“老四,電報發好了冇?”
大元帥嗬嗬的笑起來,漸而變成哈哈大笑。“你啊!聰明一世,胡塗一時!他二十三旅不讓你上,你搶甚麼?派你去就是給他們點壓力,你不消甚麼事都這麼當真!”
“誒!我何曾思疑過他!此次讓他返來,已經算是嘉獎了,如果又給軍銜又給兵,未免一次給的太多。先讓他去帶熊武部下轄的二十七旅,老旅長,他不恰好前段時候提出過辭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