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縣令翁興生和縣丞刁德明也被陳老三如此斷交的態度給震驚到了。
“知州大人???知州大人在哪來???”老姚鎮靜的說道。
大夫也不敢收這銅板,畢竟他是縣衙叫過來的。
這時縣令翁興生看向還是跪在明鏡堂內的陳老三說道:“陳秀全,本日薛員外和你那三叔陳賤不在縣中,明日再返來,那本案便明日再升堂,你可情願?”
此時一旁的縣丞刁德明神采也有些凝重。
師爺聰明的小腦瓜,此時便已經將大抵的事情都有了些許的猜想。
“啟稟大人,薛員外前日帶著陳賤去了五十裡外的薛家村探親,明日返來。”捕快大聲喊道。
典史老姚聽到刁德明所說後,便鬆了一口氣,然後看向縣令翁興生說道:“允修,你又嚇我。”
此時皂班的捕快們冇有收到縣令的號令,一時也不敢上去摁住這陳老三,已明死誌之人,誰都不肯上去獲咎他。
回到後院的縣令翁興生此時神采非常的擔憂。
主簿危自珍被縣令翁興生的語氣給整的有些懵。
縣令翁興生冇有給老姚好神采,縣丞刁德明見狀趕緊開口說道:“老姚,知州大人來了,你還喝!!!”
“甚麼???”縣令翁興生衝動的問道。
典史老姚聽到縣令翁興生所說後趕緊點了點頭,開口承諾道:“允修你放心,我不會讓你難做的,更不會讓你挪屁股的,放一百個心好了!”
縣丞刁德明拍了拍老姚的肩膀說道:“知州大人走了。”
此時明鏡堂內就剩下縣令和縣丞了,而這時典史老姚酒醒走了出去。
縣令翁興生點了點頭,揮了揮手,表示捕快下去。
縣令翁興生看向典史老姚開口說道:“這幾日你便不要喝酒了,莫要因酒誤事,不然我這屁股能夠要挪挪了。”
“陳秀全,訴狀我們縣衙接了,你回家等待動靜吧,我已經派人去體味環境了,隻如果你的田產,一旦查實,誰也奪不走。”
不一會兒,一個大夫帶著藥童揹著藥箱吃緊忙忙的進入了縣衙內。
世人聽完師爺所說後,紛繁都沉默了下來。
典史老姚打著包票拍著胸膛給縣令翁興生承諾著。
“老爺,此案,恐怕早就被知州大人曉得了,以是知州大人昨日纔會命吾等清算爭奪田產的案子。”師爺靠近縣令身邊低聲說道。
當天下午,陳老三頭撞縣衙伸冤的動靜便在博興縣傳了個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