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明顯是她和知了說的,他如何會這麼清楚?
她記得之前聽人說,天下上最誇姣的剖明不是“我愛你”,而是“有我在”,她從冇想過,這句話有朝一日竟然會從這個男人口中說出來。
提及這個,戰祁的確比她還要氣,這個死女人真是個冇知己的,孩子都說他抱病住院了,問她會不會返來,她竟然都不肯返來看他一眼,一點都不成愛。
宋清歌立即變臉,“我警告你,不要得寸進尺!”
戰祁忿忿的問:“你給我說清楚,我抱病對你來講是不是真的一點都不首要?你就一點都不擔憂我?”
宋清歌垂眼想了好半天,俄然靈光一閃,驚奇道:“你是不是一向都住在我家劈麵?”
“我?”戰祁挑眉,“我又不怕。”
戰祁終究鬆開了她,抬手撫上她的臉頰,心急如焚的問道:“你如何樣?方纔強震的時候有冇有受傷?”
她冇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都甚麼時候了,還說這些!”
話一出口,戰祁便立即噤了聲。
打算被戳穿,戰祁一點也不感覺慌亂,反而是平靜自如道:“冇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宋清歌內心儘是龐大,低著頭冇有說甚麼。
的確是笑話!
宋清歌抬頭看著他,“那你呢?”
戰祁一笑,將她推到牆角,又用那兩床被子墊在她的頭上和身上,“如許一會兒如果另有強震,就不怕頭頂上有墜物傷到你了。”
公然!
她整小我被他護在身下,倉猝道:“你如何樣?你冇事吧?”
“甚麼時候了也得問清楚你是不是在體貼我,不然我平白無端被砸了一下,豈不是很虧?”
她現在都已經曉得了,她和知了視頻的時候,這個男人必定就在一旁看著,竟然還讓孩子扯謊騙她,的確可愛至極!更讓她活力的是阿誰臭丫頭,就這麼幾天的時候,竟然就被戰祁拉攏了,結合起來利用她,真是過分度了!
一向到肯定她真的睡著了以後,他才伸手從本身的後腦上摸了一把,黑夜裡,固然看不見手上的東西,但是那黏稠溫熱的觸感卻讓他非常熟諳。
本來她並不想睡的,但是到了後半夜還是支撐不住,戰祁把她的身子側躺著枕在他的腿上,隔著夜色輕撫著她的發。
約莫是發覺到了她的視野,戰祁低頭看了她一眼,“如何了?受傷了?”
戰祁隻是笑笑,挑眉道:“你是在體貼我?”
彷彿有點像他們現在這個模樣。
“瞧你嚇得。”戰祁嗤笑,伸手緊緊地將她抱在懷裡,放緩調子道:“明天早晨大抵是不會來電了,一會兒不曉得還會不會持續震,你就如許睡吧,有我在,你不消怕。”
她昂首看了看他的臉,光芒還是很暗,她隻能模糊看到他的下顎線,剛毅冷硬,一如她的初見。
大震彷彿已經結束了,隻是小震還在持續,戰祁將她抱在懷裡,宋清歌則抱著本身的腿,兩小我擠在房間的小角落裡,顯得有些風趣,幸虧現在室內一片烏黑,也看不出兩小我臉上的難堪和狼狽。
他是抱病了冇錯,一個禮拜加起來睡的時候都冇有二十四個小時,再加上不好好用飯,身材天然會有些吃不消,暈倒也是道理當中。但固然如此,他也是掛一天水吃點藥就又能滿血重生了,還至於住院?
宋清歌頓時義憤填膺,她就曉得,之前她記得對門是一個二十幾歲的上班族來著,因為他們的上班時候差未幾,以是宋清歌幾近每天都能遇見他,但是大抵三四天之前就俄然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