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他情願來這裡,哪怕讓我每天經曆一番昨晚死去活來的折磨,然後讓我第二天再喝一碗難喝到像在喝硫酸的藥,我也要讓天子跟她來。先度過了麵前的難關再說。
我到現在才明白,我之前對李昶做的那些美滿是小兒科呢,隻怕是李昶樂意陪著我玩,真要論這方麵的本領,我那裡比得上身經百戰的李昶。
這邊,我在明興殿不安的度過了一夜,第二天一早,一個小內侍來到明興殿,甚麼都冇說,隻是帶走了封殿的內衛。
齊賢妃轉個身,看著身邊已經熟睡的天子,神情和順。
張公公走了以後,丁香偷偷摸摸的從內裡跳著出去,然後問我道:“如何樣,你要不要摳著喉嚨將藥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