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敗家孩子,我打死你!”
劉大雙捱了兩巴掌,脖子火燒火燎地疼,憤恚地衝著劉玉虎喊:“爸!你憑甚麼打我?”
皮子晾乾要幾天時候,劉大雙也不去看,早上吃完飯就去街上閒逛,雜貨鋪、百貨店、藥店、大車店、鐵匠鋪等全看了個遍。有空又去蘆葦地裡瞎轉。
“對峙!對峙!再對峙!”
“我如何禍禍了?這皮子還冇做完,你憑啥說禍禍呀?”劉大雙明白了,不平氣地辯駁道。
消停了兩天,估計皮子和化料也連絡穩定了,劉大雙又把皮子放到缸裡,開端加樹皮沫兒。
茶葉不敢拿,苞米麪卻偷偷抓了一大把,澱粉也是能夠做皮的,對皮革有添補感化,會使皮革變得健壯有彈性。後代已經冇人記得澱粉的這個服從,皮革廠也不消澱粉了,但劉大雙在網上查質料時,看到了這個服從,並緊緊地記著了,誰知現在卻派上了用處。
“我冇吃,拿去做皮了。”
緊跟著又是兩巴掌抽在脖子上的脆響。
“你……”劉玉虎一句話冇說出來,硬嚥歸去了。
“打你?這是輕的,我不把你活劈了算好的。你看這皮子讓你禍禍的!”劉玉虎指著皮子的手都有點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