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曦是我的外甥,姨母一向對我照顧有加,就算表姐夫不說,他們有事,我也不會置之不睬。隻是,表姐夫,您要在陵城待好久嗎?呂家的人,會承諾嗎?”何歡的言下之意,你既然說,呂八娘不能算是你的表妹,那你用甚麼身份呆在呂家?又用甚麼身份參與她的家事?
何歡想不出以是然,隻能臨時放下這事。午餐過後,她與陶氏去了何家三房。固然他們都不想與三房再有牽涉,但鄒氏的葬禮,他們如何都要露個麵,再說,他們也得奉告統統人,他們已經與三房完整分炊了,今後再無乾係。
“大蜜斯,我全都聽你的。”曹氏重重點頭,“不管是十年前,還是現在,我想的都是好好活著。”
“你說這件事啊。”陶氏的臉上掠過幾絲不覺得然,“這事應當有十六七年了吧?當時我剛嫁過來冇多久,曉得的也未幾,隻是聽彆人說,有一名沈蜜斯本身做主,進呂產業了妾室。沈大爺當時不在薊州。沈家是沈老太太做主。沈老太太嫌她丟人,與她斷了來往。”
“我明白的。”何歡點頭。她已經叮嚀過陶氏和曹氏,不要對任何人提及呂八娘他殺的事。她悄悄用眼角的餘光看一眼沈經綸,見他正看著本身,她倉猝垂下眼瞼,低聲說:“表姐夫,明天傍晚的事,想必你已經曉得了。彆的,我們與三房已經分了戶籍。”
曹氏聞言,眼中掠過一絲心虛,但更多的是衝動與欣喜。除了那句“我們都是他的母親”,這是陶氏第一次正眼看她。她重重地“嗯”了一聲,忙不迭點頭。
何歡悄悄驚奇,沈經綸的言下之意清楚在說,他也被呂八娘擺了一道。究竟上,本來那位沈蜜斯隻是呂家的妾室,呂八孃的確不能算是沈經綸的表妹。不過這是呂沈兩家的事,何歡不敢多嘴,隻是沉默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