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姨娘,你乾甚麼!”何歡大步走向何靖,一手摟住他,一手抓住曹氏的手腕。
何歡隻當她是惡狗亂吠,低頭檢視何靖的手腕,隻見他細白的胳膊已經被曹氏抓出了五指印。
“你敢!”何歡把何靖推給陶氏,昂首挺胸站在曹氏麵前,一字一句說:“你敢碰我一下,看我會不會把你打出去!”她雖身材嬌小,但她的氣勢卻生生把曹氏鎮住了。
“張嬸,有冇有能夠吃的東西?”何歡揚聲扣問,轉頭就見陶氏端著一碟子糕點,抓著一個小布包站在廚房門口。
一旁,何靖白著臉,咬緊牙關迫使本身不發作聲氣。他不曉得本身做得對不對,他已經胡塗了,隻感覺內心很難受。
“歡兒,你這是乾甚麼?”陶氏驚奇。
顛末這一番折騰,何歡饑腸轆轆,餓到了頂點。她把陶氏和何靖送回房間,本身去了廚房找吃的。可惜,廚房除了幾根鹹菜,甚麼東西都冇有。她不斷念,又在櫃子裡翻箱倒櫃找了一遍,還是冇找到食品。
陶氏看著她的行動,正遲疑不知如何開口之際,就見何歡已經拿出筆墨,把包裹內的東西一一記下,又鈔繕了一份交給陶氏。
“大伯母,俗話說無功不受祿,我不能白要你的東西。如許吧,這些東西就當是侄女向你借的。”
“靖兒是我的兒子!”
“你……你這個--”曹氏又是震驚,又是氣憤,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她劈臉一掌打在何靖的後腦勺,又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大聲嚷叫:“老孃疼了一天一夜才把你生下來。為了你,老孃差點丟了性命!”她用力搖擺何靖,神采烏青,額頭青筋暴突,兩隻眼睛快噴出火了。
“大姐,我冇事。”何靖倉猝擼下袖子,又昂首對曹氏說:“姨娘,大姐冇有把我關起來……”
這般想著,魏氏亦不再固執於“姨奶奶”這個稱呼,回身折回本身的房間。
陶氏聽著何歡的話,跟著歎一口氣,歉意地說:“歡兒,你不要怪大伯母。大伯母身子不好,就像你姨奶奶說的,我是個藥罐子,指不定甚麼時候就會犯病了。”
曹氏和陶氏一人扯著何靖的一隻手臂,相互瞪眼對方。彆看陶氏常日裡都不敢在魏氏麵前大聲說話,可這會兒,曹氏的一聲“母子”激起了她的熊熊鬥誌,一旦她落空了這個兒子,她就甚麼都冇有了。究竟上,曹氏又何嘗不是把何靖當作本身獨一的依托。
半晌,兩人來到何歡的房間,何歡用了糕點,翻開陶氏帶來的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