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不過是博浮名罷了,二兄自小跟著阿耶習春秋經義,纔是真正在做學問。”
這句話,即是變相地讚美崔家,不管是鄭經,還是鄭緯和鄭綏,聽了自是內心歡暢。
鄭淵的目光在看到鄭綏的模樣時,驚奇之餘,內心一陣感喟,倒是轉頭望向鄭緯,心中倒是一喜,不管是麵貌時望,鄭緯都是這一輩兄弟裡最出眾的,若說麵貌是天生的,那麼時望,能夠說崔家是真的費了很多心機。
“長幼有序,阿奴長居在外,第一次返來,該給二兄施禮纔是。”五兄還是端方地給二兄行了禮,方起家。
鄭緯點了點頭,而後又搖了點頭,用那副敗落的嗓聲道:“一開端驚駭極了,可厥後,想到鄭家,想到伯父阿耶和大兄,便不驚駭了。”
“這可不怕。”鄭淵嗬嗬一笑,重新跪坐到上首,倒是拉著鄭綏和鄭緯坐在他身邊,“阿奴和熙熙在善於崔家,還能擔憂他們不懂禮?”
“既是一起,三弟和四弟也跟著疇昔好了。”
隻瞧著鄭淵拉著鄭緯的手,問道:“當時去襄國的時候,可曾驚駭過?”
出去的三位少年,鄭綏昂首望去,一眼就能辯白出他們。
鄭綏一向以為,不管誰第一次見到五兄,都少不為五兄的麵貌所驚住,當即,就聽到二兄鄭綸讚道:“豐神燦燦,如朗朗明月,傳言公然不虛,阿主子名滿天下,二兄虛長幾歲,倒是遠不及矣,還需望阿奴學習纔是。”
一聽這話,鄭淵的神采較著一凜,而後長歎道:“身處亂世,兵戈四起,笑看疆場,臨危不懼,男兒當如是。”說話時目光炯炯有神,望向跪在廳堂中的眾子侄,更像是在訓戒。
一旁的父親瞧著他們倆謙恭敦睦的模樣,臉上的笑意更加的濃了,先前立在二兄身後的三兄和四兄,早已退到大兄身側,也就在這時,鄭綏才重視到大兄望著麵前的一幕,神情很冷僻,不知如何,瞧著大兄這副冷僻模樣,讓鄭綏想到她那回在外祖母跟前提起二兄時,外祖母那張黑沉沉的臉,心頭禁不住地打了寒噤。
父親轉頭望向大兄,神采微微一變,倒是道了聲也好,便牽著鄭綏一起出了屋子,大兄帶著其他四位兄長跟在前麵。
先時站在大兄身邊的五兄,這會子也走了過來,上前給二兄施禮,倒是讓二兄忙伸手攔住,“阿奴,你我為兄弟,何必這般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