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興秦王府西路,鄰近花圃子之處,有一座開闊的大院落,此處名繁翠院,恰是秦王殿下的寵妃柳氏所居之地。
他思路微微一動,顧雲錦的設法便無所遁形。
趙文煊摟著她,隻覺難捨難分,低笑了半響,他方啞聲道:“錦兒,給我生個孩子。”
顧雲錦微微睜眼,隨即闔上,將螓首為他頸間鑽了鑽,找了個溫馨的角度,便墮入沉眠。
她話音一落,金鵑卻驀地變色,她方纔一臉謙虛奉迎儘數抹去,微微蹙眉道:“娘娘這是不想傳動靜嗎?”
金鵑挑眉,麵上有些諷刺,這柳氏莫非覺得,當了側妃就能擺脫主公鉗製了?
大丫環畫眉輕手重腳撩起錦帳,輕喚道:“娘娘,娘娘,是時候起了。”
此言有說不出的傲然,以及意得誌滿。
隔著兩層薄薄的素綾寢衣,顧雲錦能感遭到其下緊繃健壯的肌肉,雖不虯結暴突,卻線條流利,無一絲贅肉。
柳側妃隆寵在身,風頭正勁,已有蓋過王妃勢頭的趨勢,一應供應無人敢驕易,院內炭火充足,雖院落臨湖略有水汽,但火牆地龍不斷,室內還是暖和如春。
他怎捨得她疼痛。
趙文煊發笑之餘,對懷中人是又愛又憐,他收緊雙臂,俯身重重在她的粉頰上親了一記,低聲笑道:“我的傻錦兒。”
柳側妃聞言神采一變,抿了抿唇,不悅道:“不是說了無甚好傳嗎?這內宅有無竄改,你不也清楚得很?”
男人這一個月來,非常繁忙,顧雲錦回了大興後,還是頭回晨起後,發明他冇出門的。
便是趙文煊初嘗滋味,正欲罷不能,也冇籌算讓顧雲錦強忍不適,再下一城。
金鵑神采沉了下來,直起家子,抬目看向柳側妃,麵上毫有害怕,說話也不客氣。
畫眉不敢怠慢,忙應了一聲,謹慎翼翼退了出去。
要曉得,給男人下毒的特工,現在還冇能揪出,探子這玩意,還是能少則少吧。
一夜熟睡,顧雲錦隻覺放心至極,甜夢至天明。
顧雲錦靈巧點頭,應道:“好。”
趙文煊聞言欣喜,俯身親吻她,顧雲錦摟住他的頸脖,悄悄迴應。
最為首要的是,算算日子,兩人宿世的孩子,就是在以後的冬末春初之時懷上的,趙文煊固然曉得,本身能再世為人挽回遺憾,已是叨天之幸,實在不該該再多加期望,但貳心下仍忍不住心有期盼。
顧雲錦現在十六歲,若有身雖年紀小些,但細心保養何嘗不成,她身在當代,天然不能到處以當代原則來要求本身的,在本朝,女子十四歲已能合法婚配,十五六歲的小孃親比比皆是。
他到底心疼,本因壓抑多時而難掩短促的行動,竟就硬生生緩了下來,柔聲哄勸。
趙文煊正嚴陣以待,這類時候,如果多上幾個如柳側妃般的人物,被不得不歸入王府後宅,毫不是功德。
誰的心上人誰心疼。
她秀眉微蹙,心中一陣膩煩,不過還是抬手揮退下仆,屋內僅餘畫眉金鵑二婢。
得之我幸,不得我命罷。
床榻上有一名姿容妖嬈的豐腴美人,她在這深冬,身上僅披了一件紅色紗質寢衣,連兜衣也冇套上。
想到宿世阿誰小小個兒,卻懂事靈巧的孩兒,趙文煊心下黯然。
帳帷低垂,床榻上溫潤如春,細碎的呢喃悄語不時響起,為寒冬增加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