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孟德年疾呼。
現在,夢醒了。
容喬兒撫著本身的小腹,定定的望著遠處的菜市口,那一片鮮血豔烈當中,容承楚的頭顱滾落在地。到了最後的那一刻,荷花夫人高喊著“容承楚不是容家的孩子,放過他!”
蕭無衣撫過孩子稚嫩的臉龐,“去找卓言阿姨玩會,娘跟爹有話說。”
“那就走吧!”音落,有黑影進了巷子。
厚厚的白雪,遮去了菜市口的鮮血,那殷紅刺目標色彩,在雪地裡漾開,彷彿開在天涯的紅梅花,那樣的豔烈無雙。都城裡頭滿盈著耐久不去的血腥味,好多年未曾聞到過如許濃烈的氣味了!
也因為這奇效,讓蕭無衣逃過一劫。
可蕭召南卻還在夢裡掙紮,如何都不肯醒來。
這個大抵是一個母親,最後的希冀。
容喬兒最後轉頭看了一眼容承楚滾落在地的頭顱,他還睜著一雙眼睛,彷彿是在看著她。人跟人是不一樣的,他此生惡貫充斥,她倒是打從一開端就想做個好人的。
而那一日,蕭無衣和容秉承一道入了鬼城。
“等局勢穩定一些,娘帶你出去逛逛!”冥帝笑著。
“想好了,此大家間本就不該是我逗留的處所!”容喬兒撫著肚子,“這孩子固然不是我所願,可他投生在我的肚子裡,就是我此生獨一的親人。”她孤傲了一輩子,現在隻想有個親人,能相伴平生。
“爹!”小包子扁扁嘴,“爹!”
卻被身邊的男人一把拽住,“你母親睡著了,彆鬨她。”
“你彆忘了,寶兒姓容,不姓蕭!”容秉承和順輕笑,握緊了她的手。
公然,蕭召南信了。
不管去哪都好,隻要不在此人吃人的處所。
“無衣!”男人坐在軟榻邊上,“你餘毒未清,這幾個月都不能出去。”
不但如此,在冥帝的身邊,還站著一個小小少年,孩子大抵三四歲,往冥帝身邊一站,竟有種不怒自威的派頭。這大抵就是與生俱來的少主氣勢,這鬼城,來日裡也是要落在他身上的。
望著孩子的背影,蕭無衣長長吐出一口氣,“我曉得你想說甚麼,以毒攻毒讓我體內的毒連同斷情蠱一道消逝了。但你不必擔憂,我對蕭召南已經完整死了心!偶然候壓死駱駝的,隻是一根稻草,我亦是如此。平素的恩寵,乃至於以命相換都不算甚麼,關頭是最後的那一刻。他挑選了救莫鳶,放棄了我!”
蕭無衣點點頭,“好!”
“那我為何還要固執呢?”蕭無衣笑得涼涼的,“隻是,你介懷一個生過彆人孩子的母親,持續做你的老婆嗎?”
鬼城迎來了他們的少主,終究在前少主分開二十多年後,又有了新的冥帝。高高在上的冥帝,帶著專屬於冥帝的麵具,備受鬼城之人的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