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它變幻出的人形,恰是杜歡的模樣。
“師父,這裡如何連小我都冇有啊?”
那棵桃樹,滿樹花朵刹時枯萎殘落,花瓣落了一地。桃枝變幻,似成人形,有嘴有目,且口中連連向杜喜哀告告饒。杜喜將白皮葫蘆又收了返來:“師父,還是饒了它吧!”
“回法師,小鬼欲往去城西。”
徐鈺上前一步,抱起杜喜,伸手從大口袋中摸出一粒紅色丸藥,捏開杜喜的嘴,餵了出來。
師徒二人正說話間,俄然從城門內右邊,高山捲起一股旋風,那股旋風“呼呼”作響,將地上的沙石一起揚起,從城中直撞出來。轉眼就來到二人身邊。
一隻、兩隻……一共收了五隻桃精。
一句話未說完,他的身子已經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他將白皮葫蘆對準最矮的那一棵桃樹,默誦口訣:“收!”
“甚麼?”徐鈺頷下的鬍子一根根都撅起來了。
它俄然開口,倒把杜喜嚇了一跳。
“稟法師,千真萬確,小鬼不敢扯謊!”
“去城西所為何事?”
“回法師,奉丹陽城中獨眼鬼王之命,去請城西十裡坡的柳公子!”
杜喜悄悄扯了扯他的衣袖:“師父,你如何了?”
“是!師父,徒兒服膺。”
半晌以後,杜喜的腹中收回一陣“嘰裡咕嚕”的叫聲,悠悠醒來。
“唉!孩子,自從五年前,我分開丹陽城後,本日方回。但是你看,在這彼蒼白日之下,不但丹陽城上空有妖雲滿盈,就連官道上竟也有桃精柳怪明白日出冇,設瘴害人,幾近毫不避諱!像這類環境,實在異於平常啊!”
阿誰青麵小鬼“哼哼”連聲:“法師,半月前,城中來了一個法力高強的怪物,連獨眼鬼王也不是他的敵手,以是鬼王遣我去搬兵互助!”
徐鈺點點頭:“嗯,走吧!”
但是,當杜喜與徐鈺走到城門下時,卻發明半掩半開的城門,朱漆班駁,銅環起鏽,門口空空蕩蕩,連一個行人也冇有。並且,不但冇有行人,就連平常守門的軍士也不見一名。
徐鈺心中極其驚奇,雖說化外之人四海為家,但是丹陽城乃是本身這一支丹陽道派地點之地,多年來一向城多吉祥,百姓樂業,能夠說是路不拾遺,夜不閉戶。他在丹陽城少說也住了二十幾年,但是,卻從未傳聞城中有一個甚麼獨眼鬼王。
一彆五年,莫非已是滄海桑田?
杜喜摸摸後腦勺:“是!師父。”
杜喜重又將葫蘆對準那隻桃精,葫蘆嘴收回一片白光,將它緊緊罩在原地。一陣“啾啾”的哀聲以後,桃精被支出白皮葫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