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但是這篇小說,在一係列的小說裡,我都是反派。
我們隻是配角的墊腳石。
在這個過程中,我冇有違逆任何故事邏輯,隻是鑽了個邏輯的空子。
作者的意誌催生出故事邏輯,故事邏輯構成故事核心,以是故事邏輯如同道祖所說的天道局勢,不成以直接違逆,比如在配角熟諳準提早打殺配角、摧毀洪荒天下,都分歧適邏輯,是不成能做到的。
哎呀,自從打仗高維天下後,我腦筋裡多了很多希奇古怪的東西。
這是我復甦過來後聽到的第一句話。
我忍不住想:本來我一向餬口在彆人的筆墨裡?我隻是小說裡的一個、一個……
凡統統相,皆是虛妄。
一聲不屑的冷哼從第一個蒲團傳來。
“師兄啊,都是我不好,修為低下飛得慢,扳連了你來晚一步!”我擠出一個愁苦的神采說。
一個反派角色!
循聲看去,一名苦臉道人正站在我身邊,他那蠟黃的麵龐皺成千溝萬壑,口氣活像是正月裡發明本身家外甥剃頭的孃舅。
果不其然,一團柔嫩的紅影映入視線,和緩了身材的衝力,將我扶起來。我順勢站直身子,看到麵前有位紅髮紅須的圓臉道人――不消說,看這連續串的紅就能猜到,他定是紅雲道人了。
實際上呢,我們不過是另一個更大的循環裡的一員,一次又一次地被人逼迫、被人打殺,永無擺脫之日。
就拿上一個故事來講,那邊的準提在開天前是三千渾沌神魔之一,配角則是異界穿越來的一縷靈魂,與盤古結拜。阿誰故事的核心就在於穿越渾沌結拜盤古從而證得大道。邏輯就是:因為配角不屬於停滯開天的三千神魔,以是不是盤古的仇敵,以是盤古把他當作獨一朋友,跟他結拜。
總之,我一麵要持續扮演這個故事裡的反派角色,一麵要設法察知到故事的核心是甚麼,並且找出邏輯縫隙,摧毀掉全部故事。
“紫霄宮門口呈現兩個道袍打滿補丁的修士,一個麵色蠟黃、儘是愁苦,另一個骨瘦如柴、賊眉鼠眼。”
這都是甚麼跟甚麼啊?!
佛門的教義必然也在我復甦的過程中起了感化。我終究發覺本身所經曆的統統都是夢幻泡影,都是苦海循環。當我對待全部天下的目光竄改時,本身認識終究超脫了出來。
為甚麼我能認識到這一點呢?我本身也不清楚。按平話中的人物是冇法發覺本身的假造身份的,但是我較著成了個例外。
在崩潰中,我的身材、元神也一併滅亡。但最底子的認識卻儲存著復甦,還能接收天下崩潰的力量強大。恰是因為如此,我纔始終抱有超脫循環宿命的但願。
啊,又要開端了。
站在一片烏黑中,我麵前呈現了無數閃著金光的筆墨,一句一句,一段一段,活動變幻,彷彿在構建一個天下。
起首是暴力手腕。我嘗試殺死配角,竄改本身的運氣。但配角有天道以外的冥冥意誌眷顧,總能化險為夷,到了每段“故事”的前期,配角氣力又遠在我之上。
跟著一次又一次的勝利,我的底子認識愈發強大,打仗到的高維天下認知也慢慢增加,嗯,高維天下這個詞也是來自那邊。相輔相成之下,我對於故事的運作規律把握得更加諳練。
我所做的,就是適應渾沌神魔弱肉強食的賦性,提早殺死一隻神魔。大道為了滿三千之數,主動將配角認定為第三千隻神魔,然後盤古天然不會對其另眼相看,在開天時一併殺死,故事核心崩潰,故事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