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安芸熙冇想到這個賀蘭馨竟然那麼冇有腦筋,如果她冇記錯的話,本年這賀蘭馨也有十八歲了,比本身大了兩歲,當了兩年皇後,莫非隻是讓太後在她身後撐腰嗎?
“馨兒,哀家如許做都是為了你們好。”太後神采不大好,麵露怠倦,看了皇後一眼,語氣疏離:“既然冇有甚麼事,你就先退下,哀家乏了,要歇息了。”
安芸熙走出養身殿就直接上了軟轎,信兒和玉竹兩人跟在軟轎前麵,安芸熙低頭看著本技藝上的羊脂白玉手鐲,勾唇笑了笑。
“熙兒,哀家能夠如許叫你吧?”太後慈愛的看了安芸熙一眼,親熱地問道。
太後說這話的時候掃了一眼坐在養身殿內裡的其他妃子,見其他妃子臉上的妒恨,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恐怕要讓這個賀蘭家的太後絕望了。
“嗯,你公然是好的。”太後拍了拍她的手,對勁的點頭:“在這皇宮以後最忌諱的就是恃寵而驕,你能做到寵而不驕是極好的,隻要如許才氣常得聖寵。”
的確可愛!
安芸熙如何會聽不明白,這太後現在是在警告本身了呢。
想到父親在本身入宮前一早晨說的那些話,皇後打了一個冷顫,顧不上本身心中的不滿,快的退出養身殿。
唯獨皇後還留在養身殿內裡,其他嬪妃見怪不怪,皇後每天早上給太後存候以後都會留下和太後談天的。
太後眸光一深,麵上的笑容更深了,也不顧皇後的黑臉,對著安芸熙招了招手:“真是一個討喜的孩子,快過來哀家這兒,讓哀家細心看看。”
“是芸熙的幸運。”安芸熙站起來微微見禮,行動行雲流水,一絲不苟,安閒不迫,完整不像是一個販子的女兒,身上更是冇有其他商戶家女兒的小家子氣。
“你方纔進宮,哀家也冇有甚麼好東西,這個鐲子是哀家戴了一輩子的東西,不嫌棄的話你就戴著吧。”太後說著從手上褪下一個羊脂白玉的鐲子,遞給安芸熙。
等嬪妃都退下以後,皇後纔不滿的看了太後一眼,一臉不悅的坐在一邊:“姑媽,那鐲子我之前如何問你要你都不給,你現在就那麼等閒地給了一個賤人!”
太後也在悄悄打量這個方纔入宮的貴妃,一張稚嫩臉在看到本身以後並冇有惶恐之色,而方纔皇後告狀以後也一拍平靜,看來,此次皇後的確來了一個勁敵,就是不曉得她本身就是如許的性子,還是因為有天子給她撐腰,以是才那麼有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