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焦急地望著屏風內的產室,說:“一早說李氏有了動靜,本宮歡樂得不得了,怎地到了這個時候,還未出產?可讓人憂心了。”說罷,便要向產室內走去。
李氏微微點頭,問道:“我那孩兒呢?”
陳太醫也是個機警的,聽得這話,便知如何了。他取出之前備下的金針,進入產房,快速在李氏的合穀、三陰交、足三裡施針,並取麥粒大艾炷著膚灸至陰。
亦蕊被逼無法,說:“我已找四阿哥籌議,隻是皇阿瑪已打算當時前去承德避暑山莊,不便相邀。”
辰時剛過,宋氏便珊珊來了緋煙居,亦蕊忙迎了上去,說:“姐姐怎的這麼早就過來了?”
德妃笑著點點頭,說:“陳太醫、劉穩婆,本日你們辛苦了,賞!”奶孃從劉穩婆手中接太小格格,德妃這纔想起問一句:“李福晉呢?”
劉穩婆知難逃此劫,隻得極力而為,又進產室,依了李氏的體例,加上鍼灸艾灸之效,約莫半個時候後,隻聽產室內一片歡動:“生啦生啦!”
宋氏要太小格格,在懷中輕搖著,滿麵皆是慈愛,亦蕊在一邊陪著逗弄著。初生嬰兒愛哭泣,不一會,小格格便大哭了起來。
亦蕊笑道:“尿啦,奶孃帶去弄潔淨就帶來。”
陳太醫“喏”一聲,又問:“敢問娘娘,保大人或孩子?”
胤禛、亦蕊分開後,德妃攢眉蹙額,再次喚來劉穩婆與太醫,問:“陳太醫,你也算是宮中令媛聖手了,對於李氏這胎,你竟束手無策?”
陳太醫頓時變色易容,說:“娘娘明見,微臣之前向四阿哥發起金針催生之法,可力保大人或孩子之一,但四阿哥對峙要二者都留。金針之法本就有違宮規,微臣不敢擅用,隻得先用湯藥催產,參片續力。”
德妃揮了揮手,劉穩婆又回到產室了。德妃回身,慈愛地看著胤禛說:“明日天不亮,你就得上早朝,傳聞你父王明日要提及受命九門提督人選一事,誤了這事也不好。早些加去歇息吧!”胤禛有些放心不下,望了亦蕊一眼,後者向他笑笑點點頭,說:“歇息吧,我在這,有動靜我讓人去告訴你。”德妃卻說:“福晉,你先奉侍四阿哥睡下,再行過來。本宮在這等你便是。”
這話,之前太醫和劉穩婆都與胤禛等人說過,但是胤禛放出硬話,大人孩子都得保,是以仍用著普通的接內行法。
亦蕊說:“滿月當日,mm自當為姐姐設席明月樓,聘請額娘下榻,共享嫡親。”
宋氏笑道:“隻怕來得晚了,擠不進送禮的步隊。”當她看到小格格後,目光就再也移不開了。亦蕊知她念及本身早夭的愛女,心下忸捏,喚道:“姐姐……”
德妃對亦蕊說:“累了一天,你也先歸去歇息吧!若四阿哥已睡下了,就明個再與他說,免他過來。”亦蕊見那孩子正在奶孃懷中安睡,李氏也已入眠,便說:“兒臣明日一早再來,先恭送額娘回永和宮。”
李氏那邊倒開端垂垂令人擔憂,她有身已足十月,肚子越來越大,但是卻冇有出產跡象。太醫說,若再不出產,恐怕大人小孩都有傷害,但謹慎起見,卻遲遲不敢實施催產之術。又過了五日,李氏漸感頭暈,但肚子仍無產前的陣痛之感。太病院幾經籌議,得胤禛首肯,並提報惠、榮二妃後,方下了催產湯給李氏服下。持續報用了三今後,終究,李氏有了痛感,海定閣高低大喜,穩婆等都是早已備好的,倉促就進了緋煙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