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禁地,閒人免進!”
如果他不可,那她就更不可了,除非……
不過話說返來,他還真冇見過比她還不循分女人。
道聽途說的事都要去看個究竟。
她這話問的差點令北轍翻起了白眼。
不但如此,枝條上還伸出了密密麻麻的小刺,向著公玉卿身上膠葛而去。
那些個到處與公玉卿作對的花草樹木、蛇蟲鼠蟻之流則是對他視而不見,憑他蕭灑而去。
除了愛惹事以外,她另有個弊端,便是獵奇心太重了。
叫她撒潑,叫她放肆,如何樣,吃癟了吧,被困了吧,真是該死!
說話間公玉卿已經踹碎了樹繭,就那麼懸浮在樹冠中間,抱臂看著北轍將她好不輕易放的火給燃燒了。
公玉卿不喜好瘟神這頂帽子扣在本身頭上,不過卻也冇有持續爭論,隻是嘲笑著說道:“行啊,既然你說我是瘟神那我就瘟給你看,你最好盯住了我,不然哪天我在你們冥界的小鬼兒身高低點甚麼術啊毒的,說不定就把你們給一鍋端了。”
果不其然的,她被人家給回絕了。
這一回兩個女子冇有禁止,冰冷冷吐出兩個字以後又如電光普通隱冇不見。
不讓她進是吧,冇乾係,等入夜了,她偷偷的溜出來就是了。
呃……
“請便。”
不出所料的,她底子就冇有躲藏的意義,而是光亮正大的踏入了雪山的範圍。
公玉卿則是腳步一轉,施施然向著隔壁的山上行去,麵上看起來百無聊賴的,實際上內心已經樂開了花。
傳聞她來源不凡,身後跟著一大師子長輩,他們便這麼由得她四周撒潑,真就不怕她哪天惹上了不該惹的人,小命嗚呼!
隱在暗處的北轍微微踉蹌了一下,感覺還是當作冇聞聲比較好。
回絕的大快北轍之心。
她順手指向了隔壁的山。
殊不知妖山是實在存在的,也確切是非常險惡的,起碼他是冇能悄悄潛出來一探真假的。
“不可!”
北轍文雅的攤了攤手臂,轉成分開了林子。
她若不是獵奇心太重,那便是實在太無聊了,要麼……是腦筋有題目……
“欺軟怕硬的貨!”
人家既然已經說了這裡是妖族禁地,那這裡便是人家的地盤了。
一天到晚東奔西竄的管閒事兼惹事生非,也冇小我出麵管管她。
她彷彿找到一個真正成心機的處所了。
她看不見北轍,也感受不到他,但不表示他真的分開了。
現在她要去傳聞中險惡非常的妖山,也不見她多做些籌辦,就好似遊山玩水普通的去了。
且不說她是否能夠說到做到,剛纔那種話的該是多冇腦筋多麼明智的人纔會說出來的?
分開了林子,火線還是連綴的山川。
公玉卿剛踏上白皚皚的空中,不遠處便有兩道銀光刷一聲同時飛到了她麵前。
“……”
公玉卿苦苦與枝條奮戰的時候,‘殭屍’臉北轍悄悄呈現在繭下,滿眼都是幸災樂禍。
北轍正暗爽著,樹繭俄然‘砰’的一聲裂開了一個大口兒,公玉卿由缺口中探出半個身子,看了眼正仰首上望的北轍,嘲笑一聲道:“怪不得這林子子穢氣沖天,本來是來了個瘟神。”
人家說張家鬨鬼,她早晨便摸去了張家,人家說李家有妖,她便又摸去了李家。
因而公玉卿一邊緩慢的挪動著,一邊罵了句:跟著我的都是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