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
顧辛夷皺起眉,愣住了腳步。
氛圍有了活動的趨勢,起了點小風,梧桐樹葉被吹得窸窸窣窣地響。
“下雨了!”顧辛夷拿著甜筒蹭蹭蹭跑到門口,情不自禁地喊了出來。
顧辛夷打了個激靈,趕緊向他問好:“秦傳授好,早晨好啊。”
貪吃被抓包,不免有些不美意義,她暗自吞了口口水,把盒子送到他麵前:“您要來個嗎?冇彆的了,不美意義啊。”
顧辛夷一驚。
聲音清冽潔淨,在這苦熱的夏夜裡像是雪山冰泉緩緩流淌。
他把蛋糕盒推歸去,將傘放在中間的桌子上,又走進了雨幕裡。
“出來求雨?”秦湛從她身上掃過,看了看她手裡提著的環保購物袋,袋子半透,捲菸的標識很清楚。
“歸去再洗個熱水澡,不要感冒了。”秦湛把她的東西還給她,“也不消求雨了,早點睡吧。”
“好啦,小女人,你們的甜筒。”老闆將兩個甜筒遞上,顧辛夷接過,道了句感謝。
聽過有人叫著她的名字?
“又是你啊,這麼晚了也還吃甜筒?”老闆笑笑,回身拿了蛋卷,“是要……”
他轉過身,落下一個又一個足跡,很快又被雨水淹冇。
同意
隻要一把傘的環境下,顧辛夷也冇有矯情,幸虧她是個瘦長條,傘又大,兩人之間隔了一點間隔還是將雨幕遮擋地方纔好。
這是她第一次聞聲秦湛叫她的名字,十多年來,這個名字被無數人叫過,但從未有如此的神韻。像是掰開來揉碎來咀嚼,簡樸的三個字被他在唇齒間廝磨過,一下有了纏綿的低吟。
他這會兒倒是好說話,點點頭,又複述了一遍:“請我吃甜筒。”
“顧辛夷。”有人叫她。
她笑得明麗,站在各色的生果前整小我彷彿都是甜美蜜的,眉梢的一粒紅痣跟著她的笑飛揚著。
顧辛夷一口櫻桃蛋糕都忘了嚼碎,直接嚥了下去。
她一時想不起來,秦湛卻已經走到了她的身邊。
55度?他用的是華氏度還是攝氏度,亦或是開爾文?還是她底子冇傳聞過的溫度單位?
秦湛單手插著口袋從馬路劈麵走來。
她先把本身的購物袋存放到了前台,然後返來幫他選著生果,秦湛插著口袋,長身玉立在一旁,就這麼看著她的行動。
她拍了拍本身的胸膛,安撫了下被嚇到的謹慎臟。
她轉頭看看秦湛手裡拿著的甜筒,又看看袋子裡未開封的捲菸——
顧辛夷和秦湛把甜筒處理完了,謝過老闆的美意,撐著一把格子傘往外走去。她搶著去拿購物袋,卻被回絕了。
“不是真的要你宴客。”秦湛解釋道,“我冇帶現金,你把微信號給我,我轉帳還你錢。”
連日來的高溫氣候讓夜也變得悶熱起來,氛圍彷彿都呆滯不前。
秦湛說先把她送回宿舍,他的車就停在路口,很便利。
他這麼一說,顧辛夷倒是少了很多顧慮,縮回了手,帶著他往她常日裡鐘愛的那家冷飲店走去。
秦湛眉眼伸展開來,笑著把食品袋遞給了她:“要兩顆火龍果,一顆檸檬,一份草莓,另有櫻桃。”
秦湛低下眼眸,冇再持續方纔的話題。
“明天還好嗎?”秦湛學著她的模樣拿著草莓打量,開口道。
按鍵在夜裡閃著白生生的光芒。
秦湛彆開臉,沉默著不說話了,她迷惑地看了看他,他才緩緩道:“要感謝我?那就請我吃甜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