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玉一疊聲地叫人,服侍著太後洗漱、換衣、喝茶,又立即叮嚀廚房籌辦飯食,廚房那邊早就籌辦好的質料,現做很快。
“是。”顧承平隻得將盒子放在一旁,去傳常樂。
她隻顧本身寫著,竟不知甚麼時候司徒美人帶著竹苓走了出去,挨個地看她們謄寫的進度。其他兩個宮女見司徒美人在側,少不得要起家,倒是常樂冇重視到,安安穩穩地坐著。
趙晟道:“太後為了皇家祈福,確切是辛苦了,朕公事繁忙,冇體例疇昔幫手,你們必然要好好奉養,不成讓太後勞累。”
“禦史台的蠢物,都罪該萬死!”
顧承平便對常樂道:“你先在這兒等我,我去回了皇上的話。”
“看不出,你這丫頭倒是神速,可貴筆跡也穩定。”
趙晟便不再說話,低下頭去,在摺子上批了一筆,放到一邊,又拿起另一個待批的摺子。
顧承平哈著腰道:“皇上好記性,恰是她。”
常樂謝過,告彆出門。眼看著日頭近午,大佛堂的法事要持續一天,太後中午是要回長命宮吃午餐安息的,她不敢逗留,加快腳步往長命宮趕。
中間的竹苓便笑道:“抄佛經貴在一個心誠,心誠天然佛助。”
顧承平端著盒子進了殿門,趙晟天然要問是甚麼東西,他便答了是太後遣人來送安然符。
她現在在宮裡也熟了,加上兩次前車之鑒,對門路格外留意影象,再也不會呈現被人棍騙指路的環境了。
常樂道:“正殿上的花瓶還冇擦完,你先去吧,我還得把差事做完。”
“嗯?顧常樂,這名字耳熟。”趙晟正在批摺子,聞言放下筆略一思考,道,“是那天被人推落水的宮女吧?”
他驀地一聲大喝,如同高山打了個悶雷。
顧承平眨了眨眼睛,正要張嘴,就聽內裡天子趙晟問:“是甚麼人來了?”
趙晟隨口道:“是甚麼人來送?”
常樂潔淨上前,道:“紫玉姐姐有甚麼叮嚀?”
“是三等宮女顧常樂。”顧承平答。
又過了半枝香的工夫,常樂便抄完了一篇,清算好了筆墨等物,將經文交給司徒美人,司徒美人查抄以後,確認筆跡清楚,並無塗改汙損,便點頭收了,賞了她一個荷包,內裡天然便是賞錢。
“這是大佛堂高僧開過光的安然符,都裝在福袋裡,宮裡的妃嬪們都已經當場支付了,這是給皇上的,一共四個。你去大慶宮跑一趟,交給顧公公。”
紫玉點頭,又附耳對她低語了幾句話,叮囑道:“你儘管交給顧公公,不要驚擾了皇上,讓顧公公親身將福袋掛到皇上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