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太後點頭:“皇上坐了幾十年的龍位,做甚麼都是有事理的,哀家也不消多說了。方纔叫了顧承平問過,你身邊缺個活潑開暢的,哀家撥了一個宮女給你,給你磨墨用吧。”
趙晟揉了揉額角。
太後道:“穩妥這一點,算是擁戴。那麼她的脾氣才學,你看著如何?”
太後看袁鬆竹,袁鬆竹便道:“奴婢記得那日,是紫玉叮嚀常樂來送衣裳的。”
提了二等,並且還能服侍皇宮頭號BOSS,這個調崗真是不測之喜啊。走在路上,顧常樂隻覺腳步都有些輕飄飄了。
她拍了鼓掌,道:“好。既然你們都感覺常樂不錯,那便就是她吧。”
金太後歇了一陣,才表示袁鬆竹,傳常樂出去。
顧承平也擁戴道:“主子中間看著,每次見皇上,她竟然都不驚駭,倒像不曉得天威普通,心直口快,每次倒是都讓皇上龍顏大悅。”
金太後便起家,親身扶著他躺下,看他閉上眼睛,才走出寢殿,又叮囑了顧承平好生顧問,這才帶著袁鬆竹、紫玉等人,浩浩大蕩地回了長命宮。
幸運來得太俄然了吧!
金太後看了袁鬆竹一眼,道:“哀家隻噹噹時候她還冇見地過宮裡的繁華,纔有那般心機,不料她進宮以後仍不改初誌。”
袁鬆竹應了,去殿外叫紫玉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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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樂趕快道:“不是。”她回了一下神,才解釋道,“這動靜太俄然,奴婢有些反應不過來。”
未幾時,常樂過來,欠身施禮,現在施禮諳練了,非常有模有樣。
袁鬆竹和顧承平都笑說好,隻要紫玉懵懂不知,顧承平便輕聲跟她說了,紫玉這才明白。
紫玉就站在顧承平中間,太後便問她常樂此人如何。
“彆不當回事!”金太後低喝一聲,“你們男人,就是自負高傲的弊端。聽做孃的一句勸,眼下最要緊的是養病,那些個國度大事,都扔給朝臣們去措置,他們吃著俸祿,莫非是來玩的嗎?都是十幾年乃至幾十年宦海曆練出來的,本領大著呢,彆覺得就你天子一小我無能。”
太後感喟,衝顧太劃一人擺擺手,顧承平、袁鬆竹便帶著寺人宮女們都退到外室。
常樂這才反應過來,趕快蹲身道:“奴婢謝太後恩情。”
太後點點頭,道:“你不要有顧慮,皇上那兒缺人,恰好也見過你,哀家看你也合皇上的眼緣,才叫你疇昔。既然是去奉侍皇上的,那級彆也不好太低,就提了你做二等宮女吧。”
顧承平道:“是,已經見過幾次了。頭一次倒是巧遇,那日皇上在流芳殿林昭儀處安息,第二天下雨,皇上起得早,說是熱了幾日,可貴清爽,一早去禦花圃走了走。正巧常樂去大佛堂給太後您送衣裳,便遇見了皇上。”
趙晟也不問名字,隻點頭道:“曉得了,兒子有些累,想再歇一會。”
金太後是趙晟的生母,做太後之前就是正宮皇後,經驗起兒子來,也是很有威儀,趙晟又孝敬,隻能唯唯聽著。
寢殿當中,趙晟恰好醒了,中間候著的小寺人從速跑來稟告,金太後便趕快從偏殿中出來,袁鬆竹、紫玉、顧承平也是忙不迭地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