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上位手冊_36無內容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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憐憫與擔憂瓜代上演,他畢竟隻是個孩子,辯白不清民氣。

“也不是這個理。”容真朝手心嗬了口氣,感覺和緩些了,才又道,“一年有四時,花卻隻開一季,並不是我的日子過得快,隻是它們的花期太短了。”

“皇……皇上?”容真一驚,趕緊轉過身來,倉促地俯身施禮,卻不料酒意未消,這一哈腰,離開了閒雲的攙扶,身子不由自主一晃,腳下已然有些踉蹌。

但不管是哪一種,對她來講都無關緊急,畢竟她壓根冇籌算摻雜這事兒。

正巧如貴嬪打一旁顛末,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容嬪mm不會喝酒就少喝些啊,須知荏弱的模樣固然惹人垂憐,但不自量力的時候長了,隻會讓人感覺實在是不敷聰明。”

沐貴妃點頭,體貼的題目卻不在這裡,“那依太醫所見,沈芳儀的燙傷會留疤嗎?”

妃嬪們有的嚇得花容失容,有的還算安閒地看著地上的沈芳儀,但冇有一人上前去察看她的傷勢,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勢。

顧淵的視野在人群裡轉了一圈,落在容真麵上時頓了頓。

長順等了好一會兒,見大殿裡的人都陸連續續走得差未幾了,自家主子這纔出來,趕快迎了上去。

偏生皇上生著主子的氣,外務府那群見風使舵的傢夥就明目張膽地偷起懶來,也不知派新的宮女過來,服侍氣頭上的主子這個艱钜的任務就落在了她一人肩上。

這一次他冇有避開,和順的模樣像隻小狗。

顧祁愣了好久,看她垂眸一言不發,眼裡還模糊泛著淚光,終是心軟了,遊移著跳下椅子,上前拉了拉她的裙子。

沐貴妃也知此事是本身措置恰當,因而點頭道,“臣妾明白。”

他閉起眼,冇有瞥見懷裡的人眼裡一閃而過的笑意。

她走到明天這一步除了靠本身的手腕,實在歸根結底也是因為父親是軍機大臣,又參與內侍府的辦理。沈芳儀不過一介小小宮妃,本來就算真出了甚麼事,皇上也不至於苛責本身。但現在朝堂上局勢有變,萬一皇上對她的父親已有成見,藉著沈芳儀的事情有所發作,那可就大事不妙。

容真笑吟吟地踏進大殿,聲音裡透著春日的溫暖氣味,“修儀姐姐這是在發哪門子的氣呀?大老遠就聞聲甚麼東西碎了的聲音……呀,這不是客歲姐姐生辰時,皇後孃娘送的金玉紅梅花瓶麼?”

容真冷靜地站在人群當中看著這一幕,腦筋裡閃過好些猜想。

她欲調侃沐貴妃恩寵不敵一個小小的容嬪,皇上體貼容嬪多於體貼她這個貴妃;可沐貴妃卻反過來將她一軍,指出她小我涵養不敷,以色事人,難以悠長。

先皇有七子,大皇子愛好山川蟲魚,雖在都城有府邸,卻長年在外;二皇子體弱多病,英年早逝;三皇子顧淵乃當今聖上,不必多說;四皇子顧桓倒是個可造之材,有才氣,有擔負,隻可惜比之顧淵略微還貧乏點為君風采,是以在顧淵即位後就被封王,並派去西北駐守,名義上是鎮守邊陲,實則也是製止了朝堂之上兩虎相爭、兄弟相殘的場麵;五皇子和七皇子資質平淡,也被封王,各自去了分歧的地區當個土天子;唯有六皇子顧知與顧淵夙來交好,具有真正的手足之情。

“你……你的家人,死光了?”顧祁很吃力地說完這句話,眼裡儘是震驚,“是我母妃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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