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玉_11、第 11 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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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玉意在手裡顛來倒去地觀賞小劍,許是剛醒來的原因,有些事她記得很清楚,有些事她卻忘得一乾二淨,比如這劍是如何到了本技藝中,她就毫無眉目。

安國公仍舊瞪著淳安郡王,因為太想轉動,麵孔都憋得紫脹了。

杜紹棠不知滕玉意為何發怔,好久未見了,剛會麵又讓玉表姐瞥見他哭鼻子的模樣,他怪不美意義地,擦了擦眼淚輕喚道:“玉表姐。”

段文茵冷哼一聲,如果推測弟弟會陷得如許深,她當初就該做得狠絕些。

藺承佑明顯有話要跟淳安郡王和餘奉禦籌議,聞言隨便擺了擺手。

杜庭蘭安設在簾後的小榻上,滕玉意和杜夫人並坐於東窗下的矮條幾,車內本來還算寬適,絕聖一上來就顯得侷促了。

“看來隻能等表姐醒了再問了。”滕玉意沉聲道,“不過有一件事頗奇特,就是我們救下表姐後,發明表姐掌心有一道傷口,血痕已經結痂了,不大像剛被妖物弄破的。”

昨晚他們回到青雲觀後,師兄當即點了兩個老羽士幫著起壇,但安國公夫人中妖毒太久,靈魂早已散了,哪怕師兄千方百計幫安國公夫人清理妖毒,也冇法把安國公夫人的靈魂引回體內。

藺承佑摸著下巴,冇說是,也冇說不是。

滕玉意在本身臉頰上悄悄颳了刮,杜紹棠破涕而笑,杜裕知斥道:“你瞧瞧你,哪有半點鬚眉之氣!你阿姐受不得風,你擠在這裡做甚麼,還不快下去開路。”

滕玉意冒充收回翡翠劍,點頭感喟:“可惜了,本覺得頓時能夠一試的。”

姨父雖說擔當了祖業,但家中景況早已不比往昔,不過幸虧他幼有才名,一手詩文冠絕長安。十九歲就中了進士,不久又因考中製舉得授校書郎。

“小道長?”

頭上未束冠,烏黑的髮髻裡隻斜插著一支白玉簪。

安國公臥在榻上,神采既陰霾又煩躁,奇特他明顯一副恨不得頓時跳下來的模樣,卻一動也不敢動。

滕玉意眼波漾了漾:“我剛纔聽世子令宮人先服解藥再碰董二孃,難不成這蟲子會播散?”

說罷邁步上了台階,回到經堂裡。

實在真要細提及來,杜家百年前也是望族,直到姨父祖父一代,杜家才漸漸式微下來。

絕聖和棄智暗自測度師兄說的那人是誰,長安城有修為的羽士很多,從未見師兄將誰放在眼裡,每常提起彆派的羽士,師兄說得最多的就是“欺世盜名”四個字,能當得起師兄一句“道術高深之人”稱呼的,長安城能有幾個?

不過顛末今晚之事,也該推測會如此,娘子像隻藏著利爪的小老虎,隻要有人衝犯到跟前,不聲不響就能咬下對方一口肉來,段小將軍薄情寡義,估計早在娘子內心判了“極刑”。

說話此人穿戴親王冠服,就坐在餘奉禦對側,生得長眉鳳目,姿貌極其端雅。

段文茵重重感喟:“罷了,你非要去的話,我也攔不住你,隻是去的時候千萬要把穩,切莫授人以柄。今晚過後你給我忘了這個董二孃,把心收回來,放心等著迎娶玉兒。”

“奴婢哪還記得這些事,娘子如果想曉得,待奴婢明日問問程伯。”

紫雲樓門前,一行車馬齊齊逐塵而去,呼喝聲中,無數主子策馬跟上。藺承佑與一名紫袍金冠的青年公子並轡而行,很快就消逝在夜色中,那人氣度雍容,身形肥胖板正,想來就是淳安郡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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