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玉_25、第 25 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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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庭蘭搖點頭:“我隻是在想,我當初為何會看上盧兆安。這幾日我偶爾想起此人,倒也不再悲傷難過,隻奇特當時候如何就迷了心竅。”

杜夫人嘲笑道:“不必了,玉兒高歡暢興來給老夫人賀壽,怎料一再受辱,她是個心善的孩子,受了委曲也不肯說,先前為了保全兩家麵子一再啞忍,無法有人欺人太過!!!”

杜庭蘭痛心道:“阿玉, 是不是不舒暢?”

段文茵執意攔著滕玉意的肩輿:“夜風甚緊,歸去這一起玉兒的病情恐會減輕,已經去請奉禦了,何不先讓奉禦給玉兒看過再走。”

程伯道:“靜德郡主的下人說,昨日郡主就想結識你,哪知鎮國公府臨時出了亂子,郡主也就冇顧得上相邀。”

上了犢車,杜夫人憂心如焚,一邊替滕玉意掖被子,一邊細心察看滕玉意的麵色,哪知犢車剛啟動,滕玉意就一骨碌爬起來了:“姨母,阿姐。”

滕玉意猜疑道:“會不會是藺承佑派去的?姨父昨日才把阿姐去林中見盧兆安的事奉告了藺承佑。”

程伯心下納罕,但還是應了:“老奴交代下去。”

杜庭蘭冷靜聽著。

“回娘子的話,此次詩會邀的人很多,除了喜好詩墨的各府令媛,另有好些久負盛名的文豪才子。”程伯說著,令春絨把一卷名冊交給滕玉意。

程伯低頭看了看,笑嗬嗬地說:“杜夫人早上令人送來的,說娘子托她們給老奴和端福做衣裳,隻因不清楚老奴和端福的身型,先送了一套過來讓老奴嚐嚐,老奴試了頗稱身,傳聞是娘子的意義,便穿來給娘子瞧瞧。”

“他身上這件大氅的料子呢,是皮料還是氈料?”

滕玉意策劃了這幾日,終究了結了最大的一樁事,當晚回到滕府,睡得極其酣甜。

下午滕玉意拾掇好出門,門外果有兩名保護候著了,都穿了石榴襦裙,扮作侍女的模樣。

不知是紙還是墨裡羼入了香料,帖子一展開,清冷異香幽幽浮上來。

滕玉意點點頭,拉著杜庭蘭下了犢車。背麵兩個假婢女也跳下車,不聲不響跟了上來。

滕玉意腹誹,圖他皮相好?圖他會花言巧語?

程伯一愕:“府裡如許的保護倒是有,但就算身量纖細,也是一副粗相,碰到細心些的,一眼就會穿幫。”

“不過是些濃詞豔曲,說出來怕汙了娘子的耳朵。”

席上的來賓神采一凜,杜裕知固然脾氣孤拐,但素有狷介切諫的好名聲,諸人縱是不喜他的臭脾氣,也不得不承認此人樸重敢言。

滕玉意自行回到內苑,坐到桌前展開一幅卷軸,令春絨研了墨,提筆寫寫畫畫。

滕玉意差點冇笑出聲,董二孃還在獄中,受過杖刑雙腿必然留下弊端,現在又因與段寧遠有私交鬨得滿長安皆知,來日出了獄,自是冇法再攀扯中意的婚事。董家好不輕易養出個才貌雙全的女兒,又怎甘心多年心血付諸東流,必然纏死鎮國公府。

杜庭蘭忍笑道:“段老夫人想是不甘心段寧遠名聲有汙,渾身解數都使出來了,還好阿玉機警。你們冇瞧見段家那些女眷的神采,個個像開了染坊似的。”

舞步妖嬈燦豔, 垂垂扭轉如飛, 可惜不管仆人還是客人,都偶然賞鑒麵前的美景。

“阿姐,你難過了?”

段老夫人顫巍巍推開婢女,親身拽住杜夫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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