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玉_92、第 92 章 首頁

字體:      護眼 關燈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

如許想著一低頭,主動把藏在袖中的那截斷絲絛遞給藺承佑:“世子過生辰那晚,席上有人暗中堵截了我裙帶上的絲絛。”

凝神聞了聞,藺承佑身上是有酒香,但是很淡, 應當隻是席間喝了幾杯, 離醉酒還遠著呢。

她下認識瞟了瞟腕子上的玄音鈴,冇響,探探袖內,小涯也冇反應,猜錯了,麵前這個竟然真是藺承佑本尊。

“這你就不懂了吧。”他說,“百花殘本身是冇味道,可它的解藥就分歧了, 用的都是些刺鼻的食料,揉雜出來的味道獨一無二,吃了這藥以後, 哪怕沐浴焚香也掩不住那氣味,我也曾辦過幾樁用百花殘害人的案子,怎會聞不出來。下回你要用這些東西,先問問我好了。”

滕玉意剛把視野調回東廊,聞言似是一愣。

藺承佑雖說在樹上貓著,卻一眼不錯地看著底下的滕玉意,見狀倉猝飛出銀鏈拴住滕玉意的腰肢,將她如木桶普通緩緩吊了上去。

話音未落,那怪物像是發明瞭樹上的人影,把頭一轉,那張怪臉俄然衝滕玉意笑了起來。

他眼波顫了顫,抬眸看向滕玉意,語氣很當真:“那人害你幾次了?”

“那我先上去了?我到上麵接你。”

等了一會,四周連小我影都無,藺承佑轉臉看了看滕玉意,大早晨的,他竟然跑到樹上跟她貓著。

藺承佑一邊把她慢悠悠提上來,一邊回想她那套馬腳很多的行動。

藺承佑聽著聽著,臉上的笑意不見了,舉起手裡的那根絲絛,藉著遠處的亮光仔細心細看,這類絲絛金飾歸金飾,倒是堅毅非常,如果用來垂銀製香囊、扇墜之類的小物,再重也不必擔憂曳斷。

到了東廊背麵的梅林中,藺承佑抬頭看了看,挑中一株最高大的梅樹,取出符籙,刺破指血,自顧安閒樹下畫著甚麼。

藺承佑跟滕玉意互望一眼,翔鸞閣後牆有大量保護扼守,縱算那人有技藝也不敢胡亂□□,看模樣那人還冇來。

滕玉意謹慎地說:“除了夢裡見過的黑氅人,此人應是第一次脫手對於我。”

“哎。”滕玉意點點頭。

那晚女眷席上端福不在她身邊,那人就趁機動手,可見早就乘機而動了。

滕玉意細心打量藺承佑,藺承佑笑歸笑,但實在不像要耍弄人的模樣,他的眼神乃至還相稱樸拙,她勉強壓下胸口那團迷惑,踮腳朝他身後望瞭望:“好吧,世子你本身說要幫我的,跟我來,那賊現在估計就在翔鸞閣裡。”

說時遲當時快,藺承佑似是又擲出一張符,說話時嗓音的震驚傳到她耳膜裡:“滕玉意,我算明白了,你不叫不利,這些東西清楚是衝著你來的。”

他喝酒了?看模樣醉得還不輕。

不可,今晚她但是來捉賊的,憑甚麼被藺承佑當作賊來對待。

他還能說甚麼,要對她有耐煩不是。

才一眨眼的工夫,那東西就緩慢地從廊道絕頂爬到了台階前。

藺承佑順勢從懷裡取出他常帶在身上的清心丸:“把這個吃了,這藥丸氣味清冷,多多極少能壓壓你身上這氣味。”

“那是甚麼怪東西?”滕玉意嗆了一下,終究回過神來,但是嗓音止不住顫抖。

***

“誰說我要玩弄人?”滕玉意理直氣壯地說,“我是——不對不對,先不說這個, 百花殘無嗅有趣,世子能聞出這味道?”

加入書架我的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