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璿覺得像羽離活了這麼久,應當是傳聞過這件事纔對。
“快起床吧,起床為我操琴。”
這時聽得俄然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道:“你既然體貼他,如何不主動去問候一聲,反倒一小我在這胡思亂想,活像個怨婦一樣。”
“不是那神官家屬的族徽?”
屋外蟲鳴陣陣,擾人清夢,羽離慵懶地翻了個身,才緩緩伸開眼睛。
司馬璿驀地感到脊背一陣發涼。
羽離笑笑,言歸正傳:“公主的母親,到底是何人?”
司馬璿麵無神采地回道:“那是年青時候的皇後啊……現在坐在皇宮裡的皇後……”
她連續用幾個“好久”,風栗感覺,能讓一個老妖怪用上這個詞,那真的是很豐年初了。莫非是司馬璿提到的阿誰神官?
羽離聞談笑而不語,打著嗬欠起家,女子相愛倒不是甚麼新奇事,這麼傻的門徒,她還是頭一回遇見。
黑暗中,羽離見司馬璿背對著本身,衣衫半褪,頸間一塊紅色胎記若隱若現。羽離略微靠近一些,隻見那是一塊火焰型的印記,盯得久了,便覺它正在暗中當中跳動著。不是一件死物,而是新鮮的,有生命的。
司馬璿已正襟坐好,期許的目光看向羽離道:“這是在我很小的時候,便留在我身上的,我也一向覺得是個淺顯的胎記,冇想到,倒是在夢中,親見我的母親……親手將它烙印在我身上。”
跟著畫簾的掀起,一張素淨容顏映入視線,女子穿戴輕浮的春衫,本來是麵帶笑容與期許的,倒是在看到翻開簾子的二人時,笑容漸漸收斂了。她神情微怔,看了看司馬璿微風栗,繼而說道:“如何是你們?婉兒呢?”
羽離確切是有所耳聞的,遂解釋道:“我問的不是這些,我是說她實在的身份。”
司馬璿一愣,繼而回道:“先母是已故惠文皇後,閨名溫婉。自幼落空雙親,長在母舅家,雖不是官家蜜斯,卻也是富甲一方的朱門令媛。傳聞,當年父皇微服私訪,與母後相戀,並且不顧先太後的禁止,帶母後回京立為皇後。”
羽離清了清嗓子,纔開口說道:“當然,風栗說的也是有能夠的,但是顛末和公主的幾番打仗,這一點也根基能夠解除了。我的意義是……除了皇後的身份,除了大族令媛的身份,她另有冇有能夠有過一些彆的經曆?”
羽離略一沉吟道:“這不是一塊淺顯的胎記,公主是從那邊獲得這印記的?”
作者有話要說: 不搞百合的皇後不是好皇後,哈哈哈哈哈
她止步不前,又擔憂琴聲斷了,正躊躇著,風栗不知何時呈現在她身側,她看向風栗,風栗也看著她,然後微微一笑,握著她的手,一同掀起了簾子。
司馬璿搖點頭,冇甚麼眉目。
羽離也不苛求能從風栗嘴裡聽到甚麼好話,因為她也不籌算說甚麼好聽的,她說:“你如何不說你冇來的時候還好好的,你一來就下雨呢?”
羽離迷含混糊間,俄然遠遠地聞聲了風栗的聲音。
司馬璿看不下去這師徒二人辯論了,剛一落地,就迫不及待地申明她們的來意,“羽離師父,我有一樣東西要給你看。”
“甚麼曲子?”
風栗重新開啟窗子,室內刹時又規複了些許亮光。
室內一時變得暗淡無光。
司馬璿不美意義地嘀咕一聲:“你看我就說你彆吵,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