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太傅!你這是何說辭?獄寺堂已是證明是那名叫付琴的麵首急於爭寵,給皇公主下藥,其一家也已是懼罪他殺!證據確實,你卻如此咄咄逼人,一再指責老夫那枉死的孩兒!用心安在!”
而後聽他淡淡的道。
流痕笑道,“那是有你在的處所。”
傻乎乎的問他,受傷了嗎,可否情願跟她回家。
她似是反覆他的話普通,道,“但求一容身之地。”
“一向以來,辛苦公公了。”
鏡司憐道,“公私故意了。”
說著,胡公公就紅了眼,“哎……真是老了,這都說到哪去了。老是殿下是老奴看著長大的,老奴不為殿下,還能為誰呀!”
鏡司憐自上馬車後,唇角的嘲笑始終未消。
“那就好那就好。”說著,又是抬高聲音,“國舅爺但是半夜便到了宮中。這會兒已經與太後一起到了朝上,周尚書與季侍郎亦是,殿下內心要有個數。”
那肥胖老頭左太傅冷哼,“司馬國舅如何能一口咬定你那孩兒就是枉死?究竟如何,莫非我們不該聽聽公主殿下這個當事人如何說?現在就想草草結案,怕隻會讓真正企圖不軌之人清閒法外!”
流痕終究還是冇有與她一同進宮。獄寺堂那邊急請說是有發明,如此,便是將流痕吃緊請走。
司馬元神采陰沉,指著劈麵一長長白髯毛,一副道骨仙風之貌的老頭。
待到車停,鏡司憐在婢女的攙扶下下車,轉眼便是見一胖胖的中年公公快步的迎了上來。
“謝殿下。”胡公公請完安便是幾步到鏡司憐身邊,小聲道。
鏡司憐笑,輕拍幾下胡公公手背。
“殿下可總算來了。夜間的事,老奴已經傳聞了,殿下吃驚了,殿下身子真的無大礙?”
第九章:那是有你在的處所
掛著皇公主府標記的豪華馬車一起暢行無阻,徑直進了宮門。
“主子給皇公主殿下存候,殿下千歲千千歲。”
雖是副總管,但到底是服侍過先皇的老公公,在宮裡說話還是有分量的。
鏡司憐未語,隨他一道往光亮殿而去。
光亮殿內,氛圍凝重。
他安靜無波的視野看著她好一會兒,好一會兒,久到她覺得他不會答覆了。
胡公公擦擦眼角又道,“先皇臨終前,總擔憂殿下的心慈會叫殿下吃上大虧。殿下昨夜的賢明定奪先皇若泉下有知,定是欣喜。”
嗬!
不過老公公卻以奉先皇之命,要照顧她為由留在了宮中,現任副總管。
但求一容身之地。
“殿下說這話就是折煞老奴了。老奴這上半輩子是為了先皇,現在先皇去了……”
老公公一向很照顧她,宿世,也與秦家一起被殛斃。
“胡公私有禮了,請起吧。”
“哎,老奴這又說多了,殿下請,該上朝了。”
“……”鏡司憐愣了下。
獄寺堂嗎?
鏡司憐笑,“叫公公擔憂了,已算是無礙。”流痕的藥,藥效確切很好。
胡公公是服伺過父皇的老公公,原是大內總管。父皇歸天後,太後掌權,便以保養天年之名將他撤了下去。
“是嗎,那真是我的幸運。”留下這句話,旋即便快步步出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