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藥一邊服侍著顧卿雲梳洗,一邊忿忿道:“二公主有八位夫君,但三公主和五公主卻隻要三位夫君。而平時三公主和五公主走的近,他們的夫君也是共共享用。現在,兩位公主,到是把主張打到長公主的夫君身上來了。”
顧以澈臉上有幾分難堪,抱著咕嚕叫的肚子,氣呼呼道:“還不是因為你,害得本皇子,今兒早膳都冇吃。”
誰還能拿她一個傻子如何著。
顧卿雲眸光一閃,朝他招了招手:“八弟,過來。”
顧鳶摸了摸顧以澈的頭,笑著跟顧卿雲說:“今兒早上傳聞,長姐為了新賜封的梅蘭夫君,昨兒一夜冇有歇息,早上就讓廚房做了些補品和早膳來看望長姐,陪長姐一起用膳,豈知,還是來晚了,長姐已經歇息下。”
發覺顧鳶在用質疑的眼神打量本身,顧卿雲臉上暴露一絲痛苦的神采,手掌悄悄的撫摩了下額頭上滲了幾絲鮮血的紗布,倒抽一口寒氣。
莫非這一撞,還把她的癡傻撞好了?
顧以澈皺著眉頭,有些擔憂的看著她:“你……你真的冇事?”
指尖未熔化潔淨的雪球悄悄一彈,顧以澈想要遁藏時,已經來不及,被顧卿雲手裡的雪球砸了個正著。
“長姐莫要活力。八弟不是阿誰意義。”顧鳶拉著顧以澈小聲說:“八弟,如何能跟長姐這麼說話,快跟長姐報歉。”
“你覺得,你不過來,我就打不到你。”在顧以澈那張定格著傲慢神采的臉上,狠狠的捏了一把,顧卿雲衝他暴露一口白森森的牙齒,笑的傲慢:“小鬼,今後在我麵前還敢這麼放肆,砸到你臉上的可就不是雪球了。”
顧卿雲的眸光在七公主的身上打了一眼,又落在玩著雪球的小正太身上。
顧以澈眉一挑,一副傲慢的神情:“不去。”
顧以澈黑著一張胖嘟嘟的小俊臉,怒指顧卿雲,“你你你你……醜八怪,不要捏本皇子的臉。”
莫非,公主與公主之間的夫君,還能夠共共享用?
顧卿雲看他氣的鼓著臉的模樣,有幾分敬愛,忍不住在他的臉上又狠捏了一把,把小正太的臉捏的紅紅的,姣美的很,“今後,你每叫我一次醜八怪,我就捏你一次臉,就像如許。”
顧以澈看她的眼底,閃過一絲不屑,“若不是七姐姐硬要本皇子來給你存候。本皇子當真不肯見到你。咦……你明天……如何跟平常不一樣了?”
說著,看著八皇子顧以澈,說:“八弟,快給長姐存候。”
顧以澈哼了一聲,“七姐,我冇有說錯,她之前是個醜八怪嘛,整天把本身臉上抹的跟鬼似的。”
顧卿雲手一抬,握住顧以澈砸來的雪球,眯著慵懶的眸子凝著顧以澈。
讓她冇有想到的是,幾位公主真的在東宮等她到醒來。
“醜八怪,懶豬,竟然讓本皇子等你這麼久。”還冇等她開口說話,小正太手裡的雪球,就已經狠狠的朝她砸來,嘴裡氣憤又傲慢的喊道:“睡到這個時候才醒。真丟人。”
誰說當代人的思惟傳統來著?
迷含混糊的也不曉得睡了多久,聽到內裡寢殿傳來女子們嬌滴滴的談笑聲,緊接著一個宮女的聲音傳來:“長公主,已經辰時了,幾位公主來看望長公主,給長公主存候。”
顧卿雲聽著芍藥在一旁滿腹牢騷的抱怨:“幾位公主,明麵上說是來看望長公主,可這一上午了,都呆在梅蘭閣。皇上聖旨已下,莊公子從今今後,就是長公主的第三位夫君,聖旨已經曉喻後宮和全部都城,三公主和五公主,竟還妄圖和長公主換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