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恍然大悟，隨後也隻是笑笑，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開端吧。”

情字難落墨

院子裡另有幾位十二三歲的少男少女，有的在練習唱腔，有的在翻跟頭，應當也是梨花梨園的，班主帶著林秀走到內裡一處房間，方纔走到門口，便聽到了一陣咳嗽的聲音。

戲樓聽曲。

綵衣趕緊道：“綵衣一個伶人，如何敢勞煩太醫……”

新的女人固然樂感準了，但卻如何都唱不出林秀要的味道，這個時候林秀才認識到，綵衣女人的聲音，彷彿能夠直入靈魂，有著任何一名伶人都冇法代替的特質。

綵衣歉意道：“讓公子顧慮了。”

林秀和綵衣女人固然冇有多麼深的友情，但卻隻要她的歌聲，能撫平貳心中時而呈現的孤傲和孤單，也不能看著她一向病下去。

綵衣點了點頭，說道：“記著了。”

一曲罷，林秀展開眼睛，悄悄吐了一口氣，他終究找到那種感受了。

冇想到，一名太醫餘光看到了有人出去，忍不住昂首看了一眼門口。

林秀擺了擺手，說道：“她人很好，冇事的，你先歇息，我去去就回。”

未幾時，便有婉轉的戲腔，在林秀耳邊響起。

台上人唱著，心碎拜彆歌

半晌後，梨花苑四周的一條深巷中，梨花苑班主推開一個院子的門，對林秀道：“就是這裡了。”

那班主說道：“早就看過了，可吃了幾服藥，一點兒也不見好。”

名叫綵衣的女子微微一笑，說道：“冇事的，不過就是學唱一首新曲，不消擔憂。”

老嫗看了看林秀，躊躇了半晌，終究點頭道：“公子請隨老身來吧。”

……

但這曲詞，又清楚是說她們伶人的。

這是林秀要的那種感受，也是對他而言，她剛纔的戲目中貧乏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