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的歇息室裡,寧檸正撥通了一個電話。
拍攝很快再一次開端了,夏筱苒抱著厚厚的腳本,跟在寧檸身邊,獵奇地望向場中。
宮廷宴會之上,該被他稱作一聲叔父的帝王金口玉言,將滎陽鄭氏嫡幼女賜他為妃。
正在氣頭上,籌辦多罵幾句孫曉曉出氣的賀方一下子被打斷,定睛一看,入眼一張清秀稚嫩的小臉,頰側的兩個酒窩讓他一刹時想起了好久未見的自家女兒,微微愣了愣,他收斂了肝火,笑著道:“筱苒來啦,我還覺得你明天賦來呢。”
“你好。”她伸出右手,對著還穿戴戲服的羅兢說道。
信步走進影視城,熟諳的風景映入眼中,之前拍《自在》,是在當代區,而《蘭陵舊事》倒是最深處的當代區。據賀方說,外景部分根基都已經結束了,剩下的一個月拍攝,都會在影視城中停止。看來接下來的一個月,她要一有空就來這裡報導了呢。
兩晉修建區的門口,夏筱苒撥通了寧檸的電話,隨後便被接到了正在拍攝的宮殿內部。
“孫曉曉你在乾甚麼!聖旨冊封,蘭陵王妃,你這是甚麼神采?一臉情不甘心不肯給誰看啊?”
“cut!過!”賀方大聲喊到,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笑意。
未幾時,就到了兩晉的修建區,當然,說是修建區,也不過是有兩晉特性的幾棟宅院幾座宮殿罷了,其他的一些冇有特彆要求的場景,都是在最內裡的古城區那邊拍攝的。
“對不起,賀導。”
午餐後,夏筱苒站在熟諳的影視基地大門邊,微微有些感慨。上一次站在這裡的時候,她還是隻貓兒,還記得阿誰時候跟在暮寒身後抬頭看他光芒萬丈的模樣。阿誰時候的她,大抵冇想到過還會再返來吧。
場中被稱作孫曉曉的女孩子撐著小助理的手從大殿中心站了起來走向一邊,而坐在禦座下首左邊第三張桌子後的男一號羅兢,挑了挑劍眉,眸中閃過一絲流光。
片場中,正傳來賀方的吼怒聲。
深色的廣袖長袍,繡著蘭芷的暗紋,不是嚴肅濃厚的郡王朝服,隻是一身隨便的常服。
捏了捏口袋中被室友塞出去的照片,夏筱苒無法地搖了點頭。自從公子是她的人這個動靜在寢室內部暴光以後,那三個傢夥就一臉痛心腸以“室友夫,不成迷”這個來由,光亮正大地粉上了其彆人,並且根基保持著一週換一個的頻次。若不是其他行動還算普通,她幾近要覺得三個女人被打擊得神經龐雜了。前幾天,剛好輪到了新晉小鮮肉羅兢。
身高的壓迫感讓夏筱苒後退了一步,極力平視著麵前的男人,微微勾起一絲笑意,開口道:“我是寒公子的鐵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