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玉淺笑道:“三娘請了,鄙人未持請柬,這位小哥不放我進,隻好打道回府。”祝三娘“哎呦”一聲,打了下那大茶壺的腦袋,罵道:“你這個有眼無珠的東西,朱紫近在麵前卻不識得,我看你這輩子都彆想發財了。”那大茶壺一頭霧水道:“三娘休怪,小的眼緣陋劣,不識他是哪位朱紫。”三娘叉著腰道:“看在你新來不久的份上就教你個乖,這位便是南宮家的少店主,南宮玉公子,是少店主請來的高朋,又是大股東,哪用甚麼請柬。”大茶壺也“哎呦”一聲,連抽了本身兩個大嘴巴,躬身賠罪道:“小人有眼無珠,衝犯公子,極刑極刑。”祝三娘也勸道:“南宮公子大人有大量,不必跟這主子普通見地,您如果打道回府了,小人們該如何向少店主交代呢。”南宮玉那裡跟他們計算,淺笑道:“罷了,打賞,帶路。”宋明取出五貫錢打賞了二人,他們自是千恩萬謝。祝三娘笑嘻嘻的挽著南宮玉的手臂進了大廳。當四周女人們得知來人是揮金如土的南宮玉時,立時引發了一陣騷動,搶先恐後的圍攏過來獻媚奉迎。祝三娘在前麵為南宮玉開路,嘴裡笑罵道:“真是一群騷蹄子,再亂擠南宮公子就不打賞了。”這句話公然見效,女人們立即不擠了,眾星捧月般跟在南宮玉身後。
酒是上好的茅台,一杯下肚後,祝三孃的臉頰微現紅暈,眼睛也更亮了,切近南宮玉低聲笑道:“公子如此姣美,如果奴家吃醉後不端方了,還望公子勿怪。”南宮玉不得不承認祝三娘是個很有魅力的女人,雖已年近三十,可風韻神韻倒是少女對比不來的,當下也知她在談笑,隻為拉近乾係,襯托氛圍,便也調笑道:“如此最好,鄙人也不是端方之人。”說罷兩人相視大笑。南宮玉對身後的宋明道:“你也坐下吃一杯吧。”宋明躬身道:“是。”說罷便坐了下來,腰桿筆挺,目不斜視。祝三孃的美眸在他身上滴溜溜一轉,笑道:“凡是一桌的女人都要多於客人的,奴家一人隻怕服侍不好兩位呀。”宋明臉上微微一紅,道:“我不消服侍。”南宮玉也道:“青樓有條不成文的端方,桌上的男人不能多於女人,小宋你就姑息一下吧。”宋明遊移了一下,但見主子發話,隻好同意。祝三娘叮嚀下人道:“去請白荷女人來。”
南宮玉見另有三張空桌,便挑了一台較遠的坐下後,便讓宋明打賞那些跟來的女人,女人們紛繁施以萬福報答。祝三娘嬌笑道:“公子可有看中的女人,讓她們留下陪您吃酒?”南宮玉道:“我是來給涵禮恭維的,就不消陪了。”祝三娘嘿嘿笑道:“公子是高朋,又是股東,如果冇人作陪且能說得疇昔,入鄉順俗,有些過場還是要走的。”南宮玉明白她是美意勸本身合群,便道:“就聽三孃的吧。”祝三娘笑道:“奴家知公子看多了殘花敗柳,這就去找兩個新來的黃花女人來與公子陪話,保管公子對勁。”南宮玉暗歎了口氣,心想不知又是哪家女人即將出錯塵凡,她們必定都有一段不幸的出身,隻怕曉得後會忍不住替她們贖身,便道:“不消了,不如就請三娘坐陪半晌吧。”祝三娘咯咯笑道:“奴家一個半老徐娘,怎配與公子對飲,公子這是諷刺奴家呢。”南宮玉也笑道:“鄙人隻要三娘作陪,其他一概不要。”祝三娘笑道:“是,那奴家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說著挨著南宮玉坐了下來,其他女人則絕望的回到前門迎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