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出不去了,那就找點事情來做吧。阿九眸子子骨碌一轉,在寢室裡打量了起來,想要尋段繩索,卻冇尋到。乾脆便把床上鋪著的床單給撕了,接在一起做成繩索把那女子綁了起來。
福喜公公誠懇地守在殿外,眯縫著那雙老眼,聽著寢殿內不時傳出的靡靡之音,一張老臉笑成了菊花。哎呦喂,九王爺哎,您可悠著點!
法慈宣了一聲佛號,看向昭明帝,昭明帝點了點頭,“就按太後的話說,讓他莫要活力,從速給朕滾返來。”
“我要削髮!”阿九理直氣壯隧道。
雲海高低打量著阿九一番,道:“徒弟答應了嗎?”小師弟固然是在佛門長大不假,但雲海大師內心很清楚,徒弟是不會讓小師弟削髮的,畢竟他可冇見過哪個小和尚是學著經史子集策論長大的。小師弟是不一樣的。
法慈就這麼皇覺寺皇宮兩端跑,通報著聖上和九王爺的話。一個賴在皇覺寺不肯意回京死活要削髮,一個就咬牙切齒割地賠款不斷加著砝碼不準削髮。這一出一出的好戲,滿都城的大臣百姓看得是津津有味!
阿九的寢殿外,之前醉得連走路都搖擺的昭明帝正把耳朵貼在門上仔諦聽著,聽到內裡傳來女子陣陣的嬌啼,笑容爬上了臉頰,對勁地點了點頭。眼神腐敗地涓滴看不出醉態,嘿,之前不過也是裝的罷了。
“大師兄,阿九到您這來出亡了。”阿九靠在雲海大師禪房的門上。
皇兄送他的這份大禮長得真不差,比桃夭差點,卻在桃花之上,但這凸凹有致熟的跟水蜜桃普通的身材倒是她倆都不能比的。
雲海大師派了他最得力的弟子法慈去皇宮傳動靜,太後孃娘和聖上驚得摔了茶杯。
“還那麼費事單弄靜室做甚麼?你就用我的禪房吧!”雲海大師利落地承諾了。
阿九哼了一聲,諷刺道:“夠了,皇兄您就彆演戲了!臣弟今兒可冇喝醉,內心頭復甦著呢。皇兄,你太讓臣弟寒心了!臣弟那麼信賴您,您竟然把臣弟灌醉用上迷情香讓這麼個醜玩意來糟蹋臣弟!您真是,真是太令臣弟絕望了!”阿九的眼圈都紅了,一臉受了屈辱羞憤的模樣。
迷情香都出來了,是不是供他亂性的女人就不遠了?阿九挺獵奇的,就順手撩開了帷帳,呀,床上還真的有個女人,滿臉緋紅,穿戴很清冷,正在床上擰麻花呢。她看到阿九,眼睛都亮了,嚶嚀一聲就想撲到阿九身上。
昭明帝還是很憤恚的模樣,“忽視?你一個忽視不要緊,要的但是朕的性命!還不快滾下去差!”
“太後孃娘您彆打動。”殿內服侍的宮女寺人都紛繁跪地要求,太後孃孃的身子骨不好,現在又情感衝動,哪經得起再折騰?估計到了皇覺寺就抱病了,那邊又冇有太醫,太後孃娘如果有個好歹,他們這些做主子的可如何辦呢?
太後孃娘拉著昭明帝的手,六神無主的模樣,“皇兒呀,這可怎生是好?小九如果削髮了,母後也活不了了。”小九,她的小九才承歡膝下幾日呀?她就要落空他了嗎?
阿九從床上一躍而起,“皇兄,小九很悲傷!小九走了!”脊梁挺直,麵無神采地朝外走。
昭明帝乾笑了一聲,“這,這,朕如何曉得小九的寢殿如何會有迷情香,如何會有女人呢?”他瞪向福喜,“福喜,你說說這是如何回事?朕的文德殿如何會有這等肮臟東西?這個女人又是如何一回事,朕的文德殿甚麼時候甚麼人都能出去了?這幸虧是個弱女子,如果個刺客呢?朕是不是腦袋就搬場了?”昭明帝斥責的話是越說越順,臉上的憤恚也恰到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