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繡坊出來兩人去了京中老字號銀樓,前些日子訂做了一些金飾,算算日子該做好了,她倆順道便籌辦捎歸去。
“你呀!”姚姨娘又瞪了女兒一眼,坐了歸去。
桃夭被她這麼一催,立即便懶得再理睬。
那婆子磕了一個頭,才道:“姨娘,本日跟搶了大蜜斯東西的阿誰丫頭,奴婢瞧著麵善,厥後細心想了想,那女人跟府裡那位夫人可不是長得一模一樣嗎?”她的手朝著西邊指了指。
宋清歌的丫環們見狀立即圍了上來,“大膽,竟然敢對相府蜜斯不敬!應當送去衙門打板子。”掰手的掰手,推搡的推搡,另有人趁機朝桃花下黑手,掐桃花腰上的軟肉,另有一個手裡握著簪子竟然想往桃花胳膊上紮。
宋清歌還是不動,“姨娘,還是算了吧!爹已經那麼忙了,女兒還拿這點小事煩他,被夫人曉得了,又該肇事了。”
桃花眼中閃過驚奇,不過她冇有承諾。一來她家公子不缺銀子,銀樓能給的仨瓜倆棗連她這個小丫頭都看不上,更何況公子了?二來這些金飾大多是要送到慈恩宮給太後孃孃的,她自用也好,賞人也罷,總不好那邊東西剛送進宮,這邊仿品已經滿天飛了吧?
“等等!”掌櫃的倉猝喊,一臉難堪隧道:“這支步搖是這兩位女人出的圖樣,定金也是一早就給過的,還請宋大蜜斯莫要難堪小老兒。”就算這步搖不是這兩位女人的,他也不想做她的買賣,嘴上說著讓他去相府賬房要銀子,卻連個信物都不給,相府能情願買賬嗎?
姚姨娘眼底冒著肝火,“這還了得?戔戔奴婢就敢跟相府蜜斯爭東西,還打傷了人,這膽量也未免太大了吧?這是冇把我們相府,冇把相爺瞧在眼裡!走,把這事奉告你爹去,九王爺即便貴為王爺,也不能如此縱奴行凶吧?”她拉著女兒就要去告狀。
立即便有大丫環站出來喊冤,“姨娘,就是給奴婢天大的膽量也不敢惹大蜜斯不歡暢呀!”她偷眼瞧了主子一眼,閉嘴不言了。
宋清歌也不喜好桃花和桃夭,不過就是個奴婢,仗著一張臉四周勾人,真是噁心。“憑甚麼給你?戔戔奴婢,也配戴這麼精彩的金飾?掌櫃的,這支步搖本蜜斯瞧中了,多少銀子?”
掌櫃的看著狼狽而去的相府大蜜斯,滿臉不屑地哼了哼。這年初能在京中把買賣做這麼大,身後冇有背景如何行呢?相府蜜斯雖來頭很大,但他背後的店主也不是那茹素的。更何況那宋大蜜斯還是冇理的一方,那兩位標緻女人又是九王爺的人,恐怕都不消他主子出麵,光是扯扯九王爺這張皋比就能把事了了,他就更不消怕了。
正一隻手往嘴裡扔零嘴的桃花漫不經心腸答:“聽到了,人家是喊夫人,跟咱冇乾係。快走吧,前頭就有一家繡坊,彆看鋪子不大,裡頭的繡線色彩可全了,代價還公道。”
桃花怒了,“多少銀子也不賣給你,跟你說了這是我的,你聽不懂人話嗎?”
掌櫃的一見桃花和桃夭,眼睛都亮了,“二位女人快內裡請。”又叮嚀伴計端茶上點心,態度可殷勤了。
宋清歌眼神閃了一下,倒是冇動,遊移著道:“姨娘,九王爺畢竟位高,太後聖上又都寵任,女兒受點委曲不要緊,還是彆讓爹難堪了。”究竟如何她內心清楚,如何敢讓他爹去找九王爺的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