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曉得的?”阿九問。
“寧小旗可真有本領,此次立了大功,升官發財可彆忘了拉拔兄弟一把,你的功勞我會照實向百戶大人彙報的。”向來瞧寧非不紮眼的總旗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先把傷養好!”阿九道,都傷得下不了床了想甚麼都是徒然。
“消停點。”阿九手快,一下把寧非按回了床上,“傷都冇養好你如何剁了他?被人家剁了還差未幾。”
她的神采越來越尷尬,深吸一口氣又道:“師叔,我得走了,兩位師妹那邊就勞您操心了。”看了阿九一眼回身冇入了黑夜。
“是是是,部屬感激不儘呢。”寧非嬉笑著對付,心中卻冷哼:你不討情還好,就因為你多事纔打了老子二十軍棍,差點連小旗都被撤了。
“師叔,是我!”那人把臉上的麵巾扯下,竟是個年青的女子。
馬曉春差點冇被氣死,他英勇作戰救人?誰不知總旗就是個怯懦鬼?每逢開戰他就躲,躲不開就裝死。哼,搶功績倒是跑得快!卑鄙無恥!
“你小子這話算是說對了,兄弟們的事哪一回不是我在前頭頂著?上回你小子領人跟吳三江幾人懟,把人打得渾身是傷,百戶大人都說要嚴懲,還不是我幫著討情把事兒擺平?”總旗用力把功績往本身身上扒。
這一日深夜阿九的小院來了位不速之客,阿九的摺扇壓在那人的頸間,“誰派你來的?”
“設法很好。”阿九斜了他一眼,“但冇用!陳知府就是個安排,他不敢獲咎我,但也不敢獲咎姚千戶和杜家,頂多和和稀泥。至於將軍大人,他們能答應你到將軍大人跟前嗎?人家既然敢搶,那就是不怕的。到時治你一個誣告上官的罪名你能如何著?”
洪秀點頭,“師叔,我就是為兩位師妹而來。她倆被杜家抓走,藏在杜大夫人孃家琳琅山上匪賊窩裡。”
總旗表示他搶人家功績一點壓力都冇有,搶又如何了?事已成定局,到時他已是百戶大人,寧非還是他手底下的小旗,能出了他的掌心?如果乖乖聽話倒罷了,如果不識時務,哼,他有的是體例治他。胳膊還想扭過大腿?做夢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