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若表示不消兵器是不是太目中無人?阿九朝桃花看去,桃花的目光在摺扇上轉了轉,阿九微微點頭,這是他最後的底牌。
蘇小小回過神來,主動往他懷裡貼了貼,嬌聲道:“瞧爺說的,能奉侍爺是小小的福分,那裡有甚麼委曲之說?爺可不要隨便冤枉小小哦,小小待爺的心您還不明白嗎?”
與武林榜上其彆人比擬,歐陽意無疑是另類的一個,他好色,非常好色,自成名後就日日泡在花樓,對各地的青樓楚館他是如數家珍,睡過的頭牌花魁清倌不知凡幾,他感覺這纔不枉此生。以是他纔剛過而立之年臉上就閃現出情慾的腐蝕。
卯時,晨光初開。
“不可,爺就要聽十八摸。”歐陽意在蘇小小的臉上親了一下,“快唱,爺愛聽。”
蘇小小眉頭微皺了一下,她可不想奉侍一個爛醉的人,那還不得折騰死她?
阿九住的是堆棧的跨院,貴是貴了點,但溫馨,住著溫馨。阿九又不缺銀子,也剩下這點尋求了。
阿九和桃花都是一怔,壞了,忘帶兵器了。武功練到阿九這個境地已經不拘泥兵器了,飛葉樹枝皆可傷人。
蘇小小趴在歐陽意懷裡告饒,“爺放過奴家吧,奴家醉了,不能再喝了。”
蘇小小委曲極了,“爺。”還冇剛喊一聲就對上歐陽意冰冷的眼神,她嚇得抖了一下,就聽歐陽意道:“如何?給爺唱十八摸委曲你了?”
“給爺唱個十八摸,爺樂嗬樂嗬。”歐陽意笑著在蘇小小的柔嫩上掐了一把,引得她擰著身子嬌呼,“爺,換個曲子吧,奴給爺唱個‘玉堂春’吧?”她是花魁,如何能唱那麼低俗的曲子呢?讓姐妹們曉得了還不得笑話死她?
蘇小小歡樂道:“奴家謝爺,爺對奴家真好!”提起的心這才放下。咳,江湖中人最難服侍了。
唱罷小曲歐陽意就拉著蘇小小喝酒,一杯接著一杯,喝得兩人都醉醺醺。
阿九和桃花來到城外落鳳坡,歐陽意已經等在那邊了,還是是玉冠束髮白衣翩然。
歐陽意這才又有了笑容,“你這張甜嘴呀,爺喜好。喏,這是爺賞你的,拿去買花戴吧。”他極風雅地掏了幾張銀票塞蘇小小懷裡。
阿九太受存眷,以是來了很多觀戰的人,除了寥寥幾個,其他的都遠遠地站著。
“我該感謝你對我這麼有信心嗎?”阿九溫馨地靠在椅背上,手中的摺扇一下一下扇著,明顯率性實足,落在桃花小豆子眼裡卻賞心好看。
“爺,您明早不是還要跟阿誰公子九比試嗎?少喝點吧,彆誤了事。”蘇小小勸道。
歐陽意不樂意了,一擺手道:“那都是小事,毛都還冇長齊的臭小子,爺有甚麼好怕?”腦中不期然呈現公子九那張比蘇小小還要都雅的臉,身材裡好似有一把火在燒。他抱起蘇小小直接就壓在了床上。
“公子您真的要去?”直到歐陽意分開小豆子才鬆開緊握的拳頭,憂心忡忡。
歐陽定見阿九握劍的姿式便知他不是內行,不由又慎重了三分,一抱拳道:“公子九,請。”拔劍就要出招。
“我情願借劍給你。”一個娃娃臉的少年把本身的長劍遞給了阿九。
蘇小小瞧著歐陽意似有些不大歡暢,不敢再拿喬,隻好輕啟紅唇,“緊打鼓來慢敲鑼,停鑼住鼓聽唱歌,諸般閒言也唱歌,聽奴唱過十八摸――一摸呀,摸到呀,奴家的頭上邊呀,一頭青絲如墨染,好似那烏雲遮滿天――”越唱越感覺尷尬,不由粉淚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