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在身側的手微顫著想撫上那人左肩,卻在那人退後一步以後停在半空中,僵立半晌,畢竟收回了手,嘴唇翕動了幾下,卻畢竟甚麼都冇有說出口來。
她內心一驚,循名譽去,出去的人恰是她現在最怕見到的人,那人一臉怒容,如玉的臉上底子尋不見疇前的一絲清含笑意了,最最清透的眸中此時也都是絕望質疑和模糊的仇恨。
易天闕長笑出聲,眸光閃亮,視野卻穿過人群落在某一處:“若你真能給雲王水軍重創,本姑息賣你小我情又如何?——本將能夠放了溫丞相。”
易天闕目及遠處紛飛疆場,微微蹙眉,卻帶著淡淡笑意道:“為甚麼放你?你和那雲王有仇,本將怎會不曉得,聽人說過你自小是江南的人,又與納蘭家有親,該當是有體例退這雲王的海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