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事啊大哥?”
石斛指著羅洪脖子上的傷口道:“羅大人身上隻要這一處傷口,傷口邊沿光滑,像是窄刃的利器,可不管甚麼兵器,傷口都應當是一條直線,而羅大人的傷口倒是斜著的。”
容禛眉頭一皺:“止疏!”
“羅洪一死,最有能夠接任大理寺卿的是他的幫手蘭敬儀。”
等陸徵來到飛鴻院的時候,陸徹卻正籌辦要出門,看到弟弟過來,他眉頭一展:“來的恰好,我剛想叫人去催你。”
羅威一邊抹淚一邊說道:“……家父一貫夙起,早餐時家母冇有瞥見家父,另有些奇特,覺得是家父可貴睡了懶覺,便讓我去叫家父,我來到書房,見書房門是關著的,就敲了敲,冇有反應,我便推了推,發明門從內裡鎖上了,我擔憂家父出事,就叫了兩個小廝把門撞開,出來以後發明家父低著頭坐在書桌前,我又叫了幾聲,發明家父冇有反應,靠近一看,才……才發明家父早已……斷氣多時……”
“你出來以後可有發明甚麼奇特的東西嗎?比如有甚麼東西被動過冇有?”
“家父的東西向來都是擺放整齊,少了甚麼很輕易就能夠看出來。”
陸徵跟著大哥來到羅府書房,羅洪的屍身早已放在了書房的臥榻上,石斛正在驗屍,唐敏則在問羅威案發顛末。
宋之意嘿嘿一笑:“表哥,你現在還是先彆管甚麼蘭敬儀了,我看著,那前麵的車駕如何像是黛兒公主的?”
陸徹頭疼的還不止於此,因為容禛的讓步,陸徹便想要借這一次的三司會審大展技藝,他與羅洪乾係不差,早已達成共鳴,但是羅洪一死,不但三司會審停息,以後何人接任大理寺卿也是費事。
唐敏問:“書房門是從內裡鎖上的?”
聶止疏走進亭中,瞥了一眼宋之意,才恭敬道:“仆人放心,暗衛已經籌辦了假的馬車,定會騙過黛兒公主。”
案發明場是在羅洪的書房,羅洪性子冷峻,且公事繁忙,故而常常一小我宿在書房。他昨夜冇回主臥歇息,家人也習覺得常,隻是早餐時仍然冇有瞥見彆人影,羅夫人感覺奇特,纔派宗子羅威去書房叫他。
而這間屋子就像是一個完美的密室。
石斛搖點頭:“很奇特。”
“唐大人有甚麼發明嗎?”陸徹問。
“柳枝做事我放心。”陸徵笑嗬嗬道。
羅洪的案子臨時墮入了僵局,而容禛也收到了動靜,他倒是從另一個角度來對待這起案子:“羅洪為人低調官聲一貫不錯,和各方權勢都冇有交集,凶手如果要粉碎此次三司會審,按理也不該從他動手纔對。”
唐敏也是愁悶,剝皮案才疇昔多久,他這幾年真是流年倒黴,也顧不得和陸徹之間那點衝突了,如果這案子真破不了,恐怕他這京兆尹也做到頭了。
羅威翻開書房門,發明羅洪坐在書桌前,問了幾聲也冇有反應,走近一看才發明羅洪的屍身早已冰冷,嚇得連滾帶爬地去報結案。
“看來我們都被這障眼法給騙了。”容禛淡淡道,“蘇依雲歌底子早就投奔了蘇依兀牙,若非他吸引了我們大半的視野,恐怕兀牙也不會那麼等閒地奪了大單於之位。”
“仆人,眼下我們應當如何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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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陸徵趕緊站起來,“那我先疇昔吧,點心你們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