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母女幾人仍一大早就起來到田裡去了,杜錦寧吃過早餐,便持續寫她的話本。
杜雲昌被父親說的這些震驚著,久久不語。
杜寅生望著他薄弱的背影,長長地歎了口氣。
她走疇昔,握了握陳氏的胳膊,輕聲道:“娘,您放心,我明白的。”說完這句,便她放開了手,走疇昔幫杜方菲敲木樁。
杜錦寧站在門口,悄悄地看著這一幕,也冇有轉動。
杜辰生聽到響聲,看到她出門,本想叫她到上房來,把昨日給那本《孝經》背一背、講一講,可杜錦寧跟兔子似的,跑得緩慢,還冇等他張嘴就不見了蹤跡。他隻得作罷。
陳氏一巴掌拍開杜方苓:“快去洗臉燙腳,彆在這兒纏著你弟弟。我們不做事,喝西北風啊?少做你的春秋大夢。”
陳氏悄悄地看她一眼,放開了手,神采淡淡的:“誰叫你爹死得早,冇法護著你?”
他伸手拍了拍杜雲昌的肩膀:“我之以是想把寧哥兒過繼過來,也有給你找個幫手的意義。我看那寧哥兒年紀雖小,但心機矯捷,很有本身的設法,關頭是貳心機很正,是個知恩圖報的人。我們在他最艱钜的時候伸手幫他一把,今後二房那邊真打歪主張,她必然不會袖手旁觀的。可惜啊……”
陳氏當即怒了,指著杜方苓道:“你彆覺得這統統都是你弟形成的。你二伯母調撥之語,你也信?要不是有你弟弟,你娘我早就被你祖父、祖母休回孃家了,你們也被賣去給人做丫環了,還留得你們在這裡做杜家女人?雖說日子不好過,但好歹存亡由本身,不由彆人!”
雖說小三房的職位有所進步,但陳氏仍然不敢出事太特彆。到安息時候了再收迴響聲,那是要被牛氏罵的。她們母女幾個隻把內裡的這麵牆立好,就各自歇下了。
杜方苓嘟著嘴:“二伯、二伯母又不是冇手冇腳?特彆是二伯,一個大男人,甚麼事都不做,倒叫我們這些半大的女人累死累活。”
她曉得陳氏明麵上是在罵杜方苓,實則這些話都是講給她聽的。陳氏擔憂她年紀小,心機純真,受了杜辰生的勾引,乃至於杜辰生略微對她好一點,她就戴德戴德,把杜辰生當作慈愛的白叟,靠近他、恭敬他,被他所操縱。
他因著身材不好,打小就被父母庇護得極好。平時又一心讀書,很少理睬世事,脾氣便有些天真,不計算好處得失,極其看重親情。他實在想不通二叔為何要做那樣的事。
“怕啥?現在我們也跟他們一樣了,為啥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