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船長好年青啊。”女人說道。
“他們不去重生節島的,坐漁船太慢了,從智利的聖地亞哥坐飛機疇昔也就五六個小時,坐這個漁船開很多天的。”王倩說道。
“你籌算把這兩個女人如何樣?”我看了一眼許軍。
“你這小日子過得不錯。”嶽凱說道。
“她們懂個屁,彆聽她們的。”李強說道。
“去吧,去吧!許船長,那是一座斑斕的島,不去太可惜了。”楊珍妮說道。“等去了這兩個島後,我們就跟你的漁船返國,不過,如果再能去高更的塔希提島就太棒了。”
一個海員先走上搭在兩船之間的木板,然後用手牽著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女人穿戴繡大紅牡丹的旗袍,絲襪,高跟鞋,謹慎翼翼的走著。女人走過來後,王建又去攙扶另一個年紀小的女孩,女孩穿碎花裙子,上身白襯衣,長得嬌小敬愛。
“你也是個老司機了。”許軍笑了笑。
“各有特性,還真不好選,如果非要選一個,那我先選最能敗火的。”嶽凱說道。
“保振,冷波,你們帶兩位美女去八人間鋪歇息,其彆人一概不得騷擾。”許軍說道。
“我叫楊珍妮。”年青的女孩淺笑著衝脫手和許軍握了一下。“傳聞你們要返國?”
“是啊,我都聽煩了,就不能換個彆的。”嶽凱說道。
我情不自禁哼了起來。這歌的確要比《讓我一次愛個夠》好聽。
“她們出來了。”冷波鎮靜地喊道。
我們三個回到舵樓。李強抽著煙坐在椅子上,頭靠著椅背,兩隻腳翹在另一個椅子上,眼睛半睜半閉,另一隻手端著咖啡杯。
“有糧,你下去告訴夥房,明天加餐。”許軍說道。
高音喇叭裡響起了歌聲:讓我一次愛個夠。
許軍這麼一說,我差點笑出聲來。
“我叫王倩。”三十多歲的女人攏了一額角的髮梢。
“這還真不曉得。”許軍說。
“那太好了,倩姐,船長同意了。”楊珍妮拍動手。
“好,我決定去重生節島了。”許軍說。
“回舵樓。”許軍說。
“嗯,我考慮考慮,重生節島?這名字聽起來有點意義。”許軍說。
“現在先不談這個,老閻。”許軍說道,“你和大副搬到12人間鋪睡,讓這兩個女人睡你們房間,另有,你在房門裝個插銷,早晨任何人不能騷擾她們。”
“珍妮,塔希提島更遠了,他們還要釣魷魚呢,另有坐漁船返國,要坐一個多月,太久了。”王倩說道。
“就是阿誰畫家,阿誰塔希提島現在還歸屬法國呢。”楊珍妮說道。
“好聽甚麼!吵死了,剛纔兩位密斯說,太吵了,是噪音。”許軍說。
三人過了船後,另有一個海員,把她們的行李拿過來。海員返回到船上,然後抽走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