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董局中局_第二章 尋訪鄭州瓷器造假窩點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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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按捺不住肝火,霍然起家:“我許家兩代人都是因他而死,他還殛斃了我的數位老友,我跟他之間,仇深似海。我不管旁人如何,我是絕對不會乾休的!”

“去多久?”

套話是玩古玩的人必備的技術,俗稱舌頭耙子,舌頭一擺,就能從對方那邊耙出想曉得的事。胖大嬸一個淺顯中年婦女,對我底子冇甚麼防備心,三兩句話我就把那家人的秘聞摸清楚了。

我對他們老劉家,實在是有牢騷的。佛頭和我們許家迴歸之事,就是這兩個劉家的人在背後鞭策。對我來講,固然成果是好的,為祖父昭雪昭雪,但半途也是數次九死平生。而劉家穩坐垂釣台,倒是最大的贏家。玄字門元氣大傷,黃字門一蹶不振,剩下青字門獨臂難撐,全部鑒古研討學會,再無第二人能撼動劉家的權勢。我總感覺被他們給當槍使了,這一向讓我心存芥蒂。

這戶人家姓閻,戶主叫閻山川,是個報社記者,媳婦在中學當語文教員,家裡有個七歲的小孩子。不過據胖大嬸說,閻山川是跑財經訊息的,媳婦也很本分,冇傳聞過這家人跟古玩、文物甚麼的有乾係。

本來這家運輸公司是掛在一個國企上麵,私家承包,專門跑鄭州、開封和洛陽三地的長途運輸。承包人姓孫,不過這八成隻是個掛名的幌子。鐘愛華還查到了它的公司地點,就在鄭州西北方向的城鄉連絡部。

出租車說啥也不往前走了,司機隻收了一半錢,慌鎮靜張調頭拜彆。我和鐘愛華在黑暗中下了車,摸著這紅磚高牆走了一圈,花了有二十來分鐘。可見這片圍牆圍的麵積不小,估計連油庫、維修車間、辦公室、泊車場全包出來了。它獨一的入口在正門,兩扇裹著鐵皮的大門緊閉著,中間另有一塊白底黑字的牌子:“鄭州市震遠運輸公司”。

“此人甚麼來源,甚麼身份,冇人曉得。唯獨占一點儘人皆知,他天生一對陰陽眼,能看破鬼域來路。你想啊,這古玩都是死人用過,彆人都是靠看紋飾,看質地,人家能跟死人相同,哪朝哪代的,一問就曉得了。”

“先聽好的吧……”鐘愛華怯怯道。

我要去鄭州。

“好,你們既然說他偷了宣三爐,這東西的代價夠得上備案了。要不如許,我們去派出所去報案,你看如何?”

差人把我們幾個全帶去了四周的派出所。做筆錄的時候我才曉得,阿誰小個子記者叫鐘愛華,二十出頭,剛畢業插手事情不久,在本地晚報賣力文明版麵。他比來有個選題,調查鄭州市文物市場狀況。這孩子是個傻大膽,順藤摸瓜摸到一家黑店,籌算買一件假貨當證據做暴光,成果不慎被對方發明,一起追到此處。若不是我見義勇為,鐘愛華怕是已經躺在病院裡了。

車子上麵又是沉默了一陣,一個渾厚的聲音咳了幾聲,發了號令:“如許吧,我看這車也彆在這兒擱著了,大早晨的怪瘮人的。六子,你給村裡送疇昔。我一會兒打個電話,讓他們那頭接一下。”

我把箱子拆開一看,一口血噴出來。本來內裡裝的是一摞香港的《龍豺狼》雜誌,上頭一個個裸女搔首弄姿。我能瞭解閻大記者為啥把它藏在這裡,不過這明顯不是我想要的,從速又放回箱子,原樣放到床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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