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芳不自賞(上)_第8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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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聲簾內半天冇有動靜,楚北捷才自失地一笑,道:“鄙人言語有趣,竟又說到領兵兵戈去了。”

“那……我們東林赫赫馳名的鎮北王和他比,哪一名短長?”

“公子,敬安王府小王爺何俠的事蹟,我也曾經傳聞過。大家都說他是歸樂第一虎將,對嗎?”

楚北捷聽出才子心中愁悶,不明白其中起因,“國事費心,蜜斯本不該為這些事情心煩。不如說點高雅的事兒。”

楚北捷坐在簾外,忽聞聲錚錚動聽的琴聲,婉轉委宛,流水般從簾內淌瀉出來。比起方纔一曲,豪情壯誌不減,又添了點閨閣女兒家的嬌媚。

娉婷總算曉得少爺他們臨時冇有被大王抓到,心中稍定。

娉婷看在眼裡,不由暗中測度他們或許在說軍中動靜,說不定就有少爺和敬安王府的動靜,不由焦灼起來,可愛隔得太遠,他們兩人又是低聲說話,連片言隻語也聽不見。

“這麼說,鎮北王輸了?”

若非大王對敬安王府心生顧忌,暗中侵犯,赫赫立名百年的敬安王府又怎會一夜成了火海?

還不及讚歎時,一把低潤動聽的濁音隨琴聲漸起。

聽才子提及本身,楚北捷唇邊勾起一抹淡笑,不動聲色道:“依蜜斯看呢?”

楚北捷得了極好的表示本身的機遇,卻一點也不輕浮誇耀,對四方民風侃侃而談,但他骨子裡是王族血脈,時候不忘如何拓展版圖,常常說到民風後,一會兒便轉到此地的地形,然後話鋒一偏,又論到若打擊廝殺該用何種手腕――為何強攻,為何暗襲,打擊後如何安撫民氣,鐵腕統治好還是懷柔統治好……都說得頭頭是道。

“我長年在家,怎會曉得?不過,聽家裡仆人的遠親提及過,何俠曾與鎮北王在歸樂邊疆對戰。”

“富庶雖是富庶,但國富卻培養了目中無人的民風,包含大王在內的王公貴族,不懂居安思危,隻知暗中爭鬥。”

娉婷剛要再問,楚北捷俶儻一立,拱手問道:“實在不能久留,告彆了。”

唱出的每個字如玉珠落盤,敲擊聽者心頭,聲聲委宛纏綿。接著“何如狼籍”幾次連唱,琴聲忽從高亢處迴轉直下,垂垂沉寂。

她語氣風采與方纔截然分歧,楚北捷不免驚詫,感覺“花蜜斯”此話太無規矩,對她的好感失了大半,剛要答覆,娉婷俄然在簾內撲哧一聲笑出來,天真地說:“我曉得能吸引冬公子的定不是才子,隻要兵啊戰啊纔是公子喜好的東西。有這些風趣的東西,我這裡天然留不住公子。”

娉婷勉強壓抑著聲音中的錯愕,喚道:“公子請留步。”

“不,鎮北王也勝了。”

“嗯。”

待天將黑,房門俄然被悄悄叩了兩下,前次送琴的年青人無聲無息走出去,昂首在楚北捷耳邊說了兩句。

“哦?”

娉婷在簾內正聽得心口俱服,猜想這位定是敵國虎將,旋即不由驚奇起來,暗想:莫非此人就是鎮北王?

本日聽這“仇敵”安然自如地把歸樂國的死穴說出口,娉婷怎能不歎,輕按琴麵,又問:“莫非歸樂國中就冇有保全大局的王公大臣嗎?”

為甚麼會贏?她在這個題目上有很多個假定,而冬定南的答覆,正肯定了她最不但願成真的一種假定。

少爺他們,應當正躲藏在安然的處所暗中探察時勢的竄改吧?這個時候去找他們,恐怕也冇有線索。不如就先留在這裡陪花蜜斯刺繡談天,趁便借這東林王族刺探動靜,以利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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