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龍尊者”四字一出,在場世人有半數以上都是脊骨生涼,就算不是江湖人物,卻也聽過這彷彿來自天國的稱呼,這四個字帶著濃烈的血腥味,因為至今為止,凡是獲咎過金龍尊者的人,都是死無全屍,慘被滅門。
但是意想中的切膚之痛卻冇有呈現,耳畔卻聽到一聲悶哼,她驚奇地展開雙眼望去,這一望卻再也移不開半點目光。
“怡香閣”不是杭州城最大的倡寮,倒是杭州城最有品的倡寮。
老鴇是個見慣世麵的風月熟行,一眼便看出這老者身懷絕世武功,當下陪著一臉笑意,故作難堪隧道:“尊駕器宇不凡,本應是我們的高朋,但現在如許,卻分歧我們‘怡香閣’的端方呢!”
“閉月女人本日是頭次遴選恩客,但願各位不要做出粗鄙之舉,以免驚擾了女人。”老鴇適時地提示著,讓本來堵塞的氛圍更顯嚴峻。
入眼處,隻見金光閃爍,四名模樣完整分歧的金衣人,用手中的金帶在半空中交叉疊成一個金色的坐墊,坐墊上端坐著一名金衣老者,這老者生得甚是獨特,不但一張臉金光燦燦,就連眉毛、鬍子都是金色的,就連他的眸子都微微泛著黃暈。
“不然如何?”金衣老者冷哼一聲,“我金龍尊者還是第一次被人威脅,我倒要看看你們究竟有幾兩重。”
“不必選了,我就是閉月女人本日的入幕之賓。”一聲斷喝,打亂了世人的想入非非,都驚奇地循名譽去。
台下世人下認識地驚撥出聲,都感到一陣絕望,痛苦地看著那泛著凜厲金光的十指,抓向那美得前無前人後無來者的絕世容顏,卻無一人敢上前禁止。
金龍尊者強斂心神,凝睇著這張足以撼動天下男民氣的臉,臉露怨毒之色,咬牙切齒隧道:“好,公然是你,就是這張臉,讓我的愛子落空了性命,真是貌若桃李,心似蛇蠍……好,好……本日我就毀了你這張臉,讓你生不如死。”話音未落,金龍尊者已從金色坐墊上騰空飛起,十指如索命金鉤,抓向閉月那張吹彈得破的臉。
因為有這終究的期盼,乃至於前麵那些常日裡惹人沸騰的演出,都讓人感到興味索然……
冇有人不曉得他的絕世武功,他永久一劍致勝、從無敗績。
一條紅色的身影從空中緩緩飄落,執劍玉立,白衣勝雪,他的俊美是那樣的無與倫比,冷酷、愁悶、孤傲,構成了他本身的一種奇特氣韻,散出一種令人冇法順從的奇特魅力,讓人在不知不覺中為之傾服,深深迷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