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彗明一副哭腔，“我說了，你放我走行不可？”

“這是……”樂無異盯著竹筐，猶疑道，“難不成把他活活餓死嗎？”

“傳聞過。”聞人羽淡淡說道，“他本是太和宮門下，行動不端，後被逐出師門，以坑蒙誘騙為生，廢弛門派申明，太和宮曾向百草穀發來函文，要求幫手搜捕。”

“這個……”羽士眸子一轉，“本大仙無師自通。”

“每月某日？”樂無異將彗明推來搡去，像是擺佈一個稻草人，“某日是甚麼意義？”

“大仙。”聞人羽一邊出槍，一邊笑著調侃，“‘玄靈掌’不是丹霞派的寶貝嗎，何時又變成太和宮的了？”

“好啊。”聞人羽的眼裡透露笑意，“妖怪海市――我也是久聞其名！”

“在哪兒？”樂無異拎起彗明的衣領，“快說，少賣關子。”

樂無異看她麵龐鬱鬱不樂，道：“你如何了？”

“海市通行？”聞人羽盯著印鑒，輕聲唸誦，“彗明，我問你，這東西是不是傳說中的海市信物？”

“怎能不裝？”彗明不堪委曲，“不裝死還不被你打死？”

“無異！”聞人羽神采大變，想要出槍救濟，已是來不及了。

“把穩。”聞人羽挺槍刺向羽士，羽士躲閃槍尖，身子傾斜，袖子甩了一下，一張綠瑩瑩的光網從他袖口飛出，直奔樂無異的頭頂。

“放你？”聞人羽嘻嘻一笑，“那不是又讓你去害人？”長槍掃中彗明，將其擊昏，用繩索捆得嚴嚴實實，丟在一個大竹筐裡，蓋上蓋子丟在角落裡。

樂無異和聞人羽對視一眼，不由得都想到楨姬。

“妙極，妙極。”樂無異眉開眼笑，“這麼說，真該出來瞧瞧。”

“大仙。”聞人羽眸子一轉，神態忽地變成安閒，“你是太和宮的人？”

羽士變了神采，他顧忌聞人羽的槍術，眸子一轉，反手拍向樂無異，掌緣光芒暴漲，一團掌形靈光吼怒飛出。

“好奸猾！”樂無異恍然大悟，“臭羽士，你裝死？”

樂無異也吃了一驚，下認識舉手格擋，不料巨掌飛到一半，抖索兩下，渙散消逝。樂無異一愣，瞪著羽士，不知對方弄甚麼花樣。

“嘿嘿嘿。”樂無異握拳，向著彗明逼近。“彆過來。”彗明一揮手，“看我玄靈掌……啊，又失利了，五鬥缽，啊，見效了……嗷……”

經她一說，樂無異方醒過神來，暗道忸捏，本身一時憤恚，動手冇個輕重，彗明當然可愛，卻也罪不至死。但心中餘怒未消，最後揮出一拳，正中彗明腦門。

“我的‘聚魂幡’呀！”彗明哀聲慘叫，“混賬小子，你敢弄壞我的寶貝？哎喲，打人彆打臉，噢，上麵也不能踢呀！”

彗明心知，他若坦白，便全無還價餘地，任兩人如何逼問，都閉緊嘴巴再不開口。樂無異悻悻道：“你討打。”彗明翻翻眼睛，低頭裝死。

“好險。”樂無異咋舌，“這是甚麼鬼東西？”

一來躲閃槍尖，羽士失了準頭，二來聞人羽提示及時，樂無異翻身後退，綠網唰地落在他的腳前，網內似有吸力，嗖嗖嗖，四周屋瓦擺盪，紛繁落入網中。

羽士氣呼呼說道：“本大仙一專多能，各門各派的寶貝冇有不會的。”

聞人羽淡淡歎了口氣：“紙鶴符靈不但要有人能發，還要有人能接，如果不是修煉劃一功法，便很難領遭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