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你有半年不去鋪子,整日遊手好閒,但還是領著月錢,領完錢以後便去賭場,比來,你將家裡的田產、屋子都輸光了,讓你的老母親人到暮年,連個居住之所都冇有。”
慕雲嵐接過,嘩啦啦順手一翻:“鄭大人能夠隨便檢察,這上麵記錄了我父親生前近五年對戰死將士家人的幫助,多則幾百兩,少則十幾兩,每一筆送給了誰,都寫的極其清楚。我父親生前長年在疆場,生性廉潔,府中每年除了留下一些平常開消、年節走動的銀兩,其他的都用來撫卹陣亡將士的家人。”
“就是,不做工白拿錢,還要盜竊店中的東西,僅僅是辭退太便宜他們了,就應當讓官服辦了他們。”
“甚麼?冇死?”
慕雲嵐討厭的看著她:“你的兒媳婦格外的忠貞,在被逼再醮的當天,仇恨交集吊頸他殺,臨終留下遺言,說想要和你的兒子葬在一起,而你卻討厭她冇能給你掙來二十兩銀子,將她隨便埋入了亂墳崗,我說的齊不齊備,你可有甚麼要彌補的?”
“啊,好痛……”周琪猛地翻身抽回擊指,不竭的呼呼吹氣,吹完以後才反應過來,頓時嚇得神采慘白。他本來想撞死的,可撞到頭的刹時又對本身下不去手了,乾脆躺在地上撞死。
很快,京兆府衙的衙役趕了過來,京兆府尹鄭柏親身參加,上前施禮:“下官見過大皇子、三皇子殿下,見過衛國公大人。”
“被我逼死了?”慕雲嵐肝火反笑,“死的兩人,一個叫錢三,一個叫周琪。錢三乃混渾出身,平時在村中便為禍鄉鄰,他是戰死將士錢進之弟。三日前,他被逼還賭債,被人剁掉了兩根手指,賭坊已經發下話來,如果他本日不還清賭債,就要了他的命。恰逢我將他辭退,貳心中有怨氣,歸正也是活不成了,乾脆死在衛國公府門前,還能潑點臟水到我身上!”
慕雲嵐走上前,抬腳狠狠地踩在周琪的手指上,還用力的撚了撚。
青袖捧著一本厚厚的賬冊遞過來。
墨客趕緊上前,挺胸昂首擋在慕雲嵐麵前:“你要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