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氏摸著她頭髮的手指一僵,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氣,肝火滿麵:“林氏……慕雲嵐……她們果然是我們母女的絆腳石!”
“然後,四蜜斯拿出了兩本賬冊,一本是三老爺生前給陣亡將士親人的銀兩記錄,彆的一本是那些肇事人之前偷拿店鋪東西的記錄,現在,兩本賬冊連同肇事的人都被京兆府尹帶走了……”
青袖走出去稟報:“蜜斯,店鋪已經安排人手重新領受,休整兩日招上人來,便能夠重新開張了。”
大夫人本來在府中坐等著好動靜,看到去內裡聽動靜的綠蕊返來,興高采烈道:“綠蕊,快來講說,老太爺如何措置慕雲嵐?”
慕雲嵐躬身施禮:“多謝鄭大人。”
越瀟寒將這一幕看在眼裡,不曉得為何感受心臟揪痛了一下,不自發的握緊了拳頭,道:“雲嵐,我也會幫你。”話一出口,彷彿被本身語氣中的孔殷驚到,微微抿緊了唇角。
慕清瑤被嚇得渾身一抖,趕緊昂首看向戚氏,怯怯的喚了一句:“母親……”
“講!”戚氏猛地冷喝一聲。
到了下午,衛國公府門前產生的事情已經在帝都傳的沸沸揚揚,很多記性好的人,還特地托人去查對事情真假。很快,有關徐慶母親,也就是哭訴老嫗逼死兒媳,賣掉親孫的事情便爆了出來。
門口,慕清瑤提著裙子倉猝的走出去,臉上還帶著淚痕,一看到戚氏,直接哭著撲到她懷中:“母親,我要殺了慕雲嵐,我必然要殺了她!”
戚氏顧恤的將她扶起來:“如何了,如何還哭了?”
慕清瑤哭得悲傷:“母親,我方纔去找表哥,說了句慕雲嵐苛待陣亡將士家眷的事情,冇想到我纔開了個頭,表哥就非常活力,直接甩袖分開了。他向來都冇有如許對待過我,母親……”
“好,好,蜜斯情願做甚麼就做甚麼。”
慕清瑤沉默,不曉得該如何反應。
戚氏聲音降落,出口的話格外薄涼:“今後,你嫁給三皇子,要做的,就是守住你三皇子妃的位置,哪怕有一天,他要納慕雲嵐為妾,你身為三皇子妃,也要笑意盈盈的將她送到三皇子床上!”
慕雲嵐回神,點點頭道:“好,青袖,這一次我們能躲過一劫,多虧了母親之前心細如髮,以是這一次,店鋪重新開張,賬目必然要清楚,各做兩份,分開儲存,以備不時之需。”
其他的一些事情也紛繁獲得了覈實,百姓紛繁獎飾撫遠將軍慕正敏心善,對於慕雲嵐的行動卻有些眾說紛繁。
奶孃吳氏端著茶水走出去,看到她這個模樣,不由得笑了一聲:“蜜斯,方纔說了那麼多,嗓子都乾了吧,過來喝點茶水潤潤喉。”
慕雲嵐走到桌邊,端起茶展咕嚕嚕嚥下去,眼睛微微一彎,上好的菊花茶加了冰糖格外的潤喉止渴:“奶孃還不承認是打趣我,我如果入朝為官,也定然要像父親一樣,領兵疆場、駐守邊疆,護萬民安寧。”
綠蕊不敢出聲,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
京兆府尹將撞死的錢三和其彆人一起帶回了衙門,堆積在府門口的百姓也紛繁分開。
綠蕊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俯著身不敢說話。
“多謝大皇子殿下。”慕雲嵐昂首對他笑了笑,心中非常感激。
“母親,女兒該如何辦啊……”想到越瀟寒分開時看她的眼神,慕清瑤隻感覺尷尬至極,“表哥他為甚麼要如許對我……清楚是慕雲嵐暴虐心腸,清楚是她廢弛了慕家家風,表哥為甚麼不信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