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二十幾個下人趕緊上前,對著慕雲嵐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恭敬的齊聲問安:“見過大蜜斯,大蜜斯萬安。”
現在提起操琴,她麵上不見涓滴情感,莫非本身猜錯了,她不是重生而來?
慕懷瑾讓人將湖心亭中的佛經都搬出來,在地上整齊放好,佛經上的筆跡工緻、細心,一看便是極其用心的。
之前,二哥最喜好欺負她,可一旦得了甚麼好東西,必然第一時候給她送來。
箱子翻開,內裡一箱滿滿登登的珍珠、寶石,差點晃花人的眼。
“嗯?”少年歪了歪腦袋,歡暢的笑彎了一雙桃花眼,“不愧是我mm,第一次見麵便曉得我排行第二。你們這些主子是如何辦事的,還不快將我給mm帶的土特產十足抬過來。”
“大皇子殿下?你如何在這裡?”
慕懷瑾看著她微微歎了口氣:“大皇子勿怪,我這個mm有些怕生。”
慕雲嵐不作聲。
慕雲嵐眼睛染上金黃色,五大箱子黃金,這換成銀子要多少……這一刹時的幸運感將她心中的痠痛沖淡了一些,她這短時候缺錢缺怕了。
隻見一名翩翩少年郎龍行虎步的走出去,一身繡著回字紋的淡藍色長衫,頭戴珍珠玉冠、腰纏寶石腰封、腳蹬青緞麒麟紋朝靴,靴子側麵鑲嵌著龍眼大的藍寶石。
慕雲嵐聞言輕笑:“二皇子殿下倒是感覺風趣的緊。”
循著他的聲音看去,世人纔看到身後抬著龐大箱子跑的滿頭是汗的下人:“二少爺,主子們來了。”
“mm再來看這些,這箱子是南海的紅珊瑚,隻不過是一小株,我前幾年去南海,弄到了一株一人高的紅珊瑚樹,隻可惜從陵州運送過來不便利,過幾日,我讓人走水路運過來。”少年拉著慕雲嵐挨個箱子一一檢察。
她冇有開口,慕婉儀卻俄然出了聲:“四mm,我記得你的琴藝也是不錯的,不如也上去彈奏一曲?”
看著麵前一身白衣,眼含淚光,如同百合泣淚普通的女子,越瀟幀隻感覺整顆心都軟了,“慕大蜜斯不必自責,公道安閒民氣。”
“那邊看著實在無趣。”越瀟卿來的晚了些,恰好聽到越瀟幀歌頌慕清瑤的話,懶得去湊熱烈,便跟著慕雲嵐走了。
少年微微垂著頭,桃花眼不幸兮兮的,讓人忍俊不由。聽他一口一個mm,慕雲嵐此時也反應過來了:麵前這少年應當是外祖父派來的,大孃舅家的二表哥林曄。
當初,越瀟寒臨危受命出兵討伐雲柔,慕清瑤去送行,在全軍麵前一首出征行冷傲天下。誰也不曉得,那首曲子是慕雲嵐彈奏的,不過是在他的安排下,讓慕清瑤頂了上去罷了。
有越瀟幀帶頭說慕清瑤的好話,其彆人便是有其他的設法,這個時候也不會宣之於口。
“這類軟煙羅綵緞,做衣服、做帕子,都是極好的……”
慕雲嵐略微向中間讓了半步,不想接下此次回禮,卻被少年直接拉停止段定在原地:“mm,這些人今後可都是要靠你賞口飯吃,老爺子叮嚀了,這些金銀都交給你收著,就連我都要從你手中領零費錢。mm,你可要看在我這般疼你的份上,手鬆一些。”
慕雲嵐毀容以後,不喜好外出應酬,便在家中苦練琴藝,琴技極其高超。
慕懷瑾上前,看著麵前張揚的少年,心中升起一絲虛假的憐憫,誰也想不到,麵前這個翩翩少年,會為了幫瘋子慕雲嵐報仇,和已經成為皇上的越瀟寒對抗,最後落得身故他鄉的結局: